林凡盯着电脑屏幕，眼前是一片猩红。简历投了几十份，回复的寥寥无几，有几个还是石沉大海。手里的面包都啃了半截，肚子叫得像敲锣打鼓，但他顾不上饿。毕业前还信心满满，觉得自己是 altro monde，结果现实啪啪打脸，直接从云端掉进了泥泞。

“搞什么飞机！”林凡猛地摔下鼠标，差点把键盘掀翻。他今年刚毕业，学的还是热门的计算机，结果工作没着落，存款快见底了。别说在大城市立足，就连房租都交得捉襟见肘。手机突然嗡嗡震动，一条短信进来，提示银行卡余额不足，水电费快交不起了。

林凡打开短信，嘴角抽了抽。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空的，除了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啥也没有。就在这时，口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响。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金属书签，样式很奇怪，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符文。

“这是什么玩意儿？”林凡皱着眉头，随手把书签塞进了兜里。谁都知道他现在穷得叮当响，但就当破财消灾吧。电脑屏幕上又弹出一条通知，显示是某招聘网站的弹窗广告， quotidien de 办公室文员招聘，工资三千五。

三千五？林凡差点把刚啃的面包喷出来。以他现在的处境，哪怕是擦皮鞋都行，但这个文员岗位，门槛低，工作简单，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他犹豫了一下，最终鼠标一点，投了简历。

几天后，他接到了面试通知，地点在公司总部。林凡折腾了好久才挤上地铁，一路风尘仆仆赶到目的地。前台小姐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似乎觉得他太寒酸了。林凡尴尬地笑了笑，搓了搓身上的西装外套，那是他租来的，借了他哥的。

面试过程很顺利，HR对他挺满意的，说工资刚好够解决基本生活。没想到，当天下午，公司总裁亲自给他打电话，问他能不能随时上班。林凡愣住了，总经理解什么？他以为是自己被看走了眼。

然而，现实比他想象的更疯狂。总裁说他正在组建一个新部门，需要有人从零开始，给他三个月时间，如果不行就换人。林凡当时傻傻地问：“那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