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个爆疼的脑袋，趿拉着拖鞋就冲向洗漱间。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眼睛下面挂着俩黑眼圈，活像个刚从坟地里出来的幽灵。他摸了摸口袋，手机、钥匙、钱包全在，唯独少了早上出门时摸到的那张皱巴巴的纸——那张写着“职场进化系统”激活码的纸。“操！

这也能丢？！”林凡低声骂了一句，赶紧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小王啊，帮我查查早上出门道上有没有捡到张皱纸，大概A5大小，边角有点破损，上面有激活码。”林凡对着电话吼得震天响，脑袋疼得更厉害了。

挂了电话，林凡顺手抓起桌上的洗漱用品，“哗啦”往脸上冲凉水。冰水稍微麻痹了一下脑子，但那张激活码的事还是像块石头压在胸口。他想起早上出门时的情景，当时为了赶公交车，几乎是一路小跑，脑子里还想着简历的事，哪能顾得上那么一张破纸。

“完了，这可怎么办？系统激活不了，我这刚毕业就失业的困境可没法解决啊！”林凡皱着眉头，抓了抓头发。

手机又“叮”一声响了，是同事小王发来的消息：“林哥，我帮你查了下，昨晚小区门口清洁车来的时候，好像看到有人在扔纸团，具体什么样子就不知道了。”

林凡看着消息，心一下子凉了半截。“操！早不说啊！”他嘟囔着，又给小王打电话，语气急躁：“小王，你有没有记下那个清洁车车牌号？或者那附近有没有什么监控摄像头？”

“这个……我没注意车牌，摄像头倒是有几个，不过……好像都对着车流的。”小王的声音有点犹豫。

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他突然想起昨天下班时，好像看到楼下便利店门口有个宣传板，上面贴满了各种广告，说不定……他赶紧跑出宿舍，冲到楼下便利店。

便利店的门卫老王正悠闲地刷着手机，看到林凡急匆匆的样子，抬眼问道：“小伙子，又找不到活干了？”

林凡也没工夫跟老王客气，直接指着门口那个布满涂鸦的白色宣传板：“大叔，昨天下班时候我好像看到那张纸扔那里了，你有没有留意？”

老王愣了一下，眯着眼睛看了看宣传板角落，说道：“哦，你说那个啊，好像是昨天下午，不过现在早就被人踩成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