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没吭声，只是低头看了看脚上那块都快开胶的破布，眉头皱得更紧了。铜铃少年看他不说话，像是丢了面子似的，声音更大了：“我说王虎，你哑巴了？你爹妈是喂了老虎，你以后不就是个光棍？我看你浑浑噩噩的，是不是还想找人接济啊？告诉你，这镇子里的光棍多的是，没你这块料！”

旁边几个少年跟着哄笑起来，唾沫星子喷得王虎满脸都是。“哐当哐当”的铜铃声又响了一下，那壮硕少年踢了王虎一脚，“还不滚？看着你碍眼！”

王虎被踢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咬了咬牙，扶住路边的石墙，没动。铜铃少年见他不走，气得脸都红了，又想动手，却被旁边一个人拉住了。

“算了算了，家驹，别跟这种废物计较。”被拉住的是个瘦高个，穿着件半旧的青衫，看起来比铜铃少年还要文弱几分。

铜铃少年名叫家驹，是镇上富户家的少爷。瘦高个叫李文，家里开个小药铺，不好不坏。李文松开手，朝王虎拱了拱手：“王虎兄弟，我劝你少跟他们一般见识。这镇子里的穷苦人不少，犯不着惹火烧身。”

王虎没理会李文，目光却落在他腰间挂着的酒葫芦上。那酒葫芦是老式的，上面雕着几朵兰花，一看就不是凡品。王虎咽了口唾沫，没说话。

李文见他这样，又说了句：“王虎兄弟，你要是缺钱，跟我说句话。”

王虎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他不想欠人情，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李文也不勉强，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各有各的难处。你先走吧，别让他们欺负你了。”

王虎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就往镇子外走去。铜铃少年家驹还在后面啐了一口：“穷鬼，连酒都喝不起？”

王虎没回头，脚步却加快了几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需要钱，需要变强，需要证明自己不是没人要的废物。

走着走着，王虎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地。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一股阴冷的感觉从脚底升起，迅速蔓延全身。

王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只见自己周围出现了一片漆黑的雾气。雾气中，隐约传来了几声低沉的笑意。

“哈哈……好强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