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心里直打鼓，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她偷偷咽了口唾沫，喉咙都有些发干。对面顾沉舟还是没说话，就那么自顾自地喝着酒，一杯接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像某种危险的诱饵。吧台下头的灯光把他半张脸照得挺亮，冷硬的线条勾勒出他完美的侧颜，那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看得她有点不敢直视。林晓晓把眼神挪到旁边空着的酒杯上，小声嘀咕：“需要喝点什么吗？还是……我该走了？”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冒，一个刚毕业的小丫头，竟然在这种场合还能想着要做什么职场女神。

顾沉舟终于抬了抬眼皮，目光冷淡地扫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像在观察一件有趣的猎物。“还喝吗？”他开口，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力量。

“呃……”林晓晓有点愣，像是被他的眼神定住了，随即连忙点头，“嗯，再喝一杯吧。”她伸手去拿酒单，手心都透出了汗，那点酒意瞬间被紧张冲散了大半，她感觉自己快疯了，怎么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顾沉舟盯着她的手看了两秒，那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突然勾起嘴角，那笑意却没什么温度，像是看透了一切似的。“不了，我走了。”他放下酒杯，站起身，动作优雅，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吓到了，连忙放下酒单，“顾总，您去哪儿？”

“回家。”顾沉舟的回答简洁明了，没有多余的废话，就像是在下达指令。

林晓晓这才想起，他是来谈合作的，结果自己差点把他灌醉，现在这算什么？她脸上有点烧，赶紧站起身，“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顾沉舟拒绝，却没再坚持，他的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无奈。

林晓晓只能硬着头皮，“那……我送您到门口吧。”

两人一路走到电梯口，顾沉舟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她，灯光下，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林晓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林晓晓心里一惊，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一直都在听？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不管结果如何，她都要为自己的感情争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