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的光还是有点晃眼，沈思涵又使劲揉了揉眼睛，眯着缝儿看手机。助理那条消息就三个字：“乔总？”后面还备注了个“单独约”。

她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乔明轩啊乔明轩，你是什么地位啊，大老板，能让你助理单独约我的？就冲这儿，她猜这事儿准没好事儿。不过，那合同签得明明白白，为期一年，报酬丰厚得让她差点把银行卡密码都给忘了，她沈思涵也不是吃素的。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照规矩来。

沈思涵把手机揣回兜里，深吸一口气。得，约就约，谁怕谁。她站起身，往茶水间走，想喝口水压压惊。那几天盯着项目，几乎没合眼，嗓子都哑了。

茶水间人不多，只有两三个同事在熬着夜。空气里弥漫着速溶咖啡和外卖泡面混合的味道。沈思涵抓起个冷掉的面包啃了两口，心想，条件是真艰苦，但为了钱，都忍了。

回办公室路上，她特意绕远道，从楼梯走，不想在电梯里碰到什么人。刚下到二楼，就听见 reception 处传来小声的交谈。

“……沈总监不是应该在加班吗？怎么过来了？”

“谁知道呢，可能是Boss让人叫的。”

“哦……乔总的助理跟 рецепция 说了，说沈总监晚上有空，单独约……”

“单独约？”另一个声音提高了点，“乔总他……”

“嘘！”第一个赶紧拉住她，“小声点，别让沈总监听见。”

沈思涵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单独约？果然是她。她加快脚步，绕过走廊拐角，往自己办公室走。

坐在工位上，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是乔明轩。他就站在门口，背对着她，也不知道站那儿多久了。

沈思涵手一抖，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她弯腰去捡，眼角余光瞥见乔明轩转过身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挺锐利。

“沈总监，这么巧。”他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

“乔总。”沈思涵捡起最后一份文件，站直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点，“您找我有什么事？”

乔明轩没急着说话，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什么。办公室里光线不算暗，他看得挺清楚。沈思涵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但还是挺直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