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月的手指抖得像筛糠，陈默那欠揍的笑容就在眼前晃啊晃的。他眼睛里亮晶晶的，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傻乎乎的，反正是那种看谁都欠揍的欠揍样。她脸一烫，白嫩的手指死死揪着裙角，脑子里嗡嗡响，全是刚才在戏院门口被人撞飞的画面。

“我、我……”她结巴着，脸更红了。

陈默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嘴角咧得更大了，露出两排白牙，活像个偷吃了糖的孩子。“娘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比那戏台上还精彩？”

林晓月把脸一扭，“你……你懂什么！我、我就是被那泼妇推了一下，摔得……摔得屁股都要裂开了！”

陈默眼睛一瞪，一下子站直了身子，“泼妇？她怎么推你？你跟我说，我撕了她！”

林晓月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别、别啊，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就是……就是刚好路过，脚下一滑，摔了个屁股墩。现在疼得……疼得走不动道了。”

陈默一听，立马蹲下来，伸手想扶她。林晓月吓得往后一缩，差点跳起来，“你、你别碰我！我脏！”

陈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怕脏。他挠了挠头，干脆自顾自地站起来，指着不远处的一张长椅，“走，我扶你。”

林晓月看他那认真的样子，心里莫名其妙地软了一下。她跺了跺脚，扶着旁边的柱子慢慢站起来。陈默走过来，伸出手，“娘子，我扶你。”

林晓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被他握住。他的手很大，很粗糙，却很有力，稳稳地扶着她。她紧张得手心冒汗，心口怦怦直跳。

两人一路走到长椅上坐下。林晓月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陈默看着她，突然开口，“娘子，你 why 要穿这么……这么难穿的衣服？”

林晓月脸一红，“我……我没有。我这是……这是正常的衣服。”

陈默挑眉，“那怎么我觉得你动作那么别扭？跟那戏台上的花旦似的。”

林晓月无语，“你……你懂什么！这是我们大家闺秀的常服。”

陈默哈哈一笑，“行了行了，别跟我这儿装了。我知道你谁，林家大小姐林晓月是吧？听说你们家小姐一向端庄淑雅，没想到还能摔跤，还能脸红成这样。”

林晓月瞪他，“你胡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