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走到桌边，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傅斯年抬眼，目光扫过来，像利刃似的，把她从头到脚剖析了一遍。沈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挺直了背，手往身后藏了藏。

“沈小姐。”傅斯年开口，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

“傅先生。”沈蔓应了声，也不管他有没有听懂，拉开椅子坐下，手肘撑在桌上，隔着杯子和他对面而坐。

空气有点闷，咖啡的香气混着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有点冲。沈蔓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点：“傅先生，我要喝什么？”

傅斯年没有立刻回答，又看了她一眼，这才拿起桌上的菜单，随意指了指：“就好，一杯美式。”

沈蔓挑眉，这人怎么跟块木头似的。她伸手就要去点单，傅斯年却突然开口：“沈蔓。”

“嗯？”沈蔓抬眼看他。

“你，”傅斯年顿了顿，像是斟酌着词，“昨晚是怎么回事？”

沈蔓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咖啡泼出去。这人果然是听到了！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事儿似的：“没什么啊，就是…就是有点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然后傅先生你刚好出现，扶了我一把。”她含糊其辞，心想他不会追问吧，毕竟男尊女卑，他要是真问了，多没面子。

傅斯年没再说话，只是那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像是起了什么心思。沈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强装镇定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其实心里慌得一批。完蛋了，这下子事情闹大了。

良久，傅斯年才又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以后离我远点。”他说。

沈蔓一愣，随即勾起嘴角笑了：“知道了知道了，傅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小女子…小女子知错了。”她刻意拖长了尾音，心里却松了口气，原来他只是不满意，不是生气。

傅斯年又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沈蔓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其实还挺好看的，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像 slots 机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往里投币…投感情。

很快，咖啡来了。傅斯年端起美式，抿了一口。沈蔓也喝了一口，苦得她龇牙咧嘴。

“你喝的什么？”傅斯年看着她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