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蜷缩在巷子角落，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破烂的衣衫。脖子上隐隐作痛，是那根被仇家打断的骨头在提醒他刚才的狼狈。他刚躲过一次追杀，但那种逃亡的日子怕是还要持续很久。

"为什么是我？"他盯着地上黏糊糊的血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家没了，钱光了，仇家还悬赏他的脑袋，人生这就到头了？可偏偏，他又死不了。眼前一阵发黑，再睁眼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座破庙里，身上多了件破袄。

"又回来了？"林峰抓住这个奇怪的机会，悄悄摸出怀里那块刻着奇怪符号的玉佩。这是他唯一能把控的东西了，至于它怎么把他拉回来，他完全懵逼。前几回轮回他可没留下后遗症，这次倒好，直接多出来条命。

巷子里又传来脚步声，林峰立刻缩成球滚进庙门。仇家显然没放弃，三四个黑衣人撞开门时，他正对着玉佩自言自语："这次别死啊，我他妈还想多轮回几次呢……"

刀光擦着他的头皮飞过，林峰脑中一片空白。他本以为这就是轮回的第一次，结果下一秒就发现自己又瘫在破庙里，怀里多了把锈迹斑斑的小刀。玉佩告诉他，这次他杀了一个仇家，虽然这觉悟实在不高。

"炮灰是吧？"林峰摸着小刀，突然笑了。至少他还活着，还能继续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翻出怀里搜刮的碎银，往碗里丢了点东西："下辈子让我当个人吧，行不行？"

第七次轮回时，林峰终于摸到了门道。玉佩能让他保留部分前世的记忆，但代价是身体会持续被削弱，像个破皮球一样需要一次次充气。他开始记录每次轮回的细节，发现每次死前看到的符号都在变化——像是一串被不断篡改的密码。

这天夜里，林峰盯着玉佩上出现的新符号，突然想起什么。他颤抖着掏出身上最后几文钱，在城里最大的酒馆开了个座。"老伯，来碗最烈的酒，另外请给我来点……"他支支吾吾地开始打听二十年前的一桩悬案。

酒保皱眉："年轻人，这事儿我不清楚。但你最好趁早收手，那案子牵扯太大了……"

"我他妈就是个轮回的炮灰，还能有什么牵扯？"林峰灌下一大口酒，借酒壮胆道，"就当帮我朋友查查，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