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你想不想知道我昨晚录了啥？”辛雅嘴角一勾，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你忘了，‘英雄’做坏事也得付出代价。”她顿了顿，手里的动作加快了些，“不过…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我倒是可以考虑把视频删了。”

老王撇撇嘴，“留着吧，留着过年给孩子们看。”

辛雅差点噗嗤笑出来，“你醒醒，孩子们能看这个？”

“能啊，还能让他们知道爹我有多威风。”老王说着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行吧，不说这个了。说正事，昨天那帮不开眼的家伙，你查到什么了吗？”

辛雅把抱枕往旁边一甩，坐直身体，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幽幽道：“查是有查，但不怎么有用。”

老王挑眉，“咋了？”

“那帮孙子挺谨慎的，公司注册啊什么的都是干干净净的，查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辛雅皱着眉，“不过…我倒是有个发现。”

“什么发现？”

“发现他们背后好像还有人在撑着。”辛雅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我查到他们公司的几个大股东，背景都不简单，有政界有人脉，还有…有水域集团的人。”

老王瞳孔一缩，“水域集团？”

“对啊，就是那个水涨船高，水波不兴的水域集团。”辛雅语气森森的，“我查了好久，发现他们公司虽然是个建筑公司，但实际掌控不了多少，都是些表面功夫。真正发家致富的路子，我怀疑跟他们家里那帮‘有背景’的人脱不了干系。”

老王沉默了半晌，“水域集团……我好像在哪听过。”

“当然听过，现在的水域集团可是风云企业，董事长据说是个隐世高人，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里。”辛雅说着，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不过啊，查这些跟查那帮孙子也没啥关系，水域集团虽然牛，但跟他们这种地头蛇比起来，估计只是‘ |\ |’ 的小鱼虾。”

老王点了点头，“那就继续查，查那几个大股东到底是什么人，跟水域集团什么关系。”

“嗯，我会的。”辛雅说着，手机屏幕一转，展示出一组模糊的照片，“这是我最先查到的，照片是那几个大股东在某个高级会所的，穿着光鲜亮丽，但根本看不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