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迷迷糊糊盯着屏幕，就听见键盘声一停，有人开口，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层糖衣：“醒了？”她头没抬，随口应了声：“嗯，醒了。”门没关严，顾之昀那俩长腿就这么杵在门口，衬得办公室里光线都暗了一半。这大晚上的，他来干嘛？她抬眼，对上顾之昀的目光。

顾之昀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有点欠揍的笑容：“睡不着，过来看看。”

林浅哼了一声，没动。这男人是不是无条件入侵权限太大了？大晚上的跑来她这儿，是想看她熬夜加班 피곤해 보이는 모습 吗？她低头看了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又抬眼瞪了他。

顾之昀往前走了两步，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也不关灯，自顾自地弄手机，屏幕亮起，映着他认真的侧脸。“今天项目怎么样？”

“还行。”林浅言简意赅。

“还行？”顾之昀挑眉，“我看你眉头都拧成疙瘩了。”

林浅：“……”这男人怎么比她妈还关心她工作。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他计较这个。反正他来也不是为了听她汇报工作。

顾之昀把手机放在一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羽毛。“别太累了，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林浅一愣，习惯性地想推开他的手，想了想又没动。这人……今天怎么这么温柔？她撇撇嘴，“我没事，你赶紧走吧，大半夜的来扰我清净。”

“不走。”顾之昀勾着她下巴，让她看自己，“怎么？嫌弃我了？”

林浅瞪他：“我哪儿敢嫌弃你了？您是自带光环，我一般配不上。”

顾之昀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少贫嘴。”

林浅被他弄得脸有点红，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别的。她推了他一把，没推开。顾之昀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顾之昀！”林浅低声抗议。

“怎么？”顾之昀的声音凑近她的耳朵，“嫌我太近？”

“不是……”林浅被他弄得心慌意乱，脸颊发烫，“我就是……”

“什么？”顾之昀盯着她的眼睛。

林浅看着他的眼睛，觉得那里面像是藏了 Mechanism，深不见底。她想起他之前说过的那些话，那些她当时没太放在心上的话。再看看他此刻近在咫尺的脸，突然有点明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