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后的边境》悬疑不停歇。小镇异变,人心惶惶,每到午夜就有人神秘失踪。新来的刑警李默,抽丝剥茧发现一切不简单,背后藏着惊天秘密。他是救世主还是牺牲品?各路人物轮番登场,反转接踵而至。深夜的警告声,是谁在低语?
第一章 最后的哨所
老张的烟头在甲板上烧了快 half a 段了。海风呼呼地往他脖子里钻,那股子呛人的味道让他猛吸了一口,喉咙里就着了火。
“啧,这鬼天气。”老张把烟蒂往海里一扔,碎玻璃一样的烟屁股在浪头上一晃,就没了影。远处黑黢黢的山头,像几块被人啃剩的饼,轮廓模糊得厉害。这地方,真没名字,就离着镇子最远,盖了个破哨所,说是最后的边境。
哨所就三间营房,一栋歪脖子歪楼,墙皮都快掉光了。老张是从镇上来的,以前在派出所混,后来编了个理由调这儿来,其实就剩下这么个岗位,一人包圆。来的那天,所长拍着他肩膀说:“老张,这儿偏远啊,你就安心当个守夜人,没事别到处晃悠。”老张当时叼着烟,咧嘴笑了:“所长放心,我懂。”
懂?懂个屁!
从这儿来第三天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不是镇上那种,天一擦黑就关门闭户,这儿倒好,除了我,连只狗都见不着。白天倒是有人来送吃送喝,老张口渴了,把半箱白酒往桌上一放,人家愣了一下,啥也没说。走的时候,我瞅见他车上拉了一卷红白条,心里咯噔一下,这大半夜的拉什么玩意儿。
晚上更邪乎。这鬼地方邪乎就邪乎在,月亮有时候能照得跟白天似的,有时候呢,黑灯瞎火的跟掉了进去似的。那晚我查夜,抄近道从操场边过,就听见有女人在哭。我头皮“嗖”一下就麻了,这地方就我一个男人,哭的可不是小丫头。我猫着腰摸过去,枪都掏出来了,结果树影里蹲着个老太太,须眉皆白,就穿着洗得发蓝的褂子,对着空气嚎。
我讷讷地问:“老人家,您……”
老太太猛地回头,眼神跟鬼火似的亮:“你……是来巡夜的?……他们都……跑了……”
我:“什么跑了?您老说什么呢?”
老太太咧开嘴,没一个字出声,就那么咧着,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最后指着西边,讷讷地说:“……哭……”
我跑回去,对着老张说老太太的事儿。老张叼着烟,眼神飘忽:“老太婆神神叨叨的,估计是老糊涂了。天快亮了,你赶紧歇着吧。”当时我脑子一热,没当回事。
结果我前一天晚上听到的哭声,跟昨天晚上在哨所院子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