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往桌上一丢，那几张旧地图就散开了，哗啦一下，几片枯黄的叶子也跟着掉下来，沾着泥土。塑料袋发出“啪”一声闷响，不大，但在安静的屋子里，倒挺清楚。李默皱着眉，伸手捏起一张地图。地图上的油墨已经开始剥落，边缘磨损得厉害，像是什么人反复摩挲过。他展开地图，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辨认着上面的标记。

“这是……什么时候的东西？”李默问，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条蜿蜒的线，“你看这里，标注的是废弃的矿洞，但上面好像有新鲜脚印的痕迹。”

老张搓了搓手，脸上带着疲惫，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我早上在镇子边捡的，具体什么时候不知道，可能昨天，也可能前天。反正那塑料袋挺新的，地图也干净，不像是在镇子上捡的。”

李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合上地图，随手把几片沾着泥土的叶子扫到一边。这些叶子似乎是枯荣草，常见得很，但不知道怎么，看到它们，李默总觉得心里有点发毛。

“老张，”李默又开口，“你刚才说，你怀疑是有人在夜里挖地道？”

“嗯，”老张点点头，眼神飘忽，“那几个失踪的人，都是在午夜前后消失的。而且，我查了资料，镇子周围的地质情况，除了几块废弃的矿洞，基本没什么可挖的地方。但镇子边缘那段老城墙，好像有点偏僻，没人管。”

李默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只有远处路灯昏黄的光亮，勉强照亮了地面。他想起今天下午，那个神秘女人的警告，心里更加不安。是有人在暗中操控一切吗？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李默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李警官，午夜快到了，你小心点。”

声音很轻，但李默听得一清二楚。他握紧手机，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你是谁？”李默问。

“别问那么多了，”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只要记住，时间不多了。”

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李默对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