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你小子又在跟那帮家伙吹牛呢？"班主任老张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教案拍在办公桌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上次月考你又是倒数第一，你爸妈问你时，你怎么跟他们说的？说学校耽误你发挥？"

林风拿着作业本的手一抖，作业本啪叽一声掉在地上。他慌忙低头去捡，脸涨得通红，清了清嗓子，正要找借口，教室门突然"砰"的一声被踹开。一个洪亮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带着几分嚣张："听说山田中学出了个林风，连小混混都不撒泡尿了？有种出来晒晒太阳！"

林风低着头，校服袖子已经磨出了毛边。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班主任老张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总得有个能保护你的人。"话音刚落，教室门又被踹开。站在门口的，是隔壁班那个出了名的校霸高东，身后跟着两个跟班，正用脚踢倒垃圾桶。哗啦啦的声响，让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林风，听说你前几天把高二（3）班的小崽子揍了？"高东掏出把弹簧刀，刀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林风攥紧拳头，刚要反驳，班主任就冲了过来。"老张，你们班的林风成绩不好，但脾气硬，上次..." 高东不耐烦地摆摆手，刀尖直抵林风的喉咙，"少废话，跪下道歉，老子就当没这回事。"

全班鸦雀无声。林风眼前发黑，他记得自己和高东的梁子，其实是高东抢他座位时，故意把他的新手机扔进了厕所。可他不敢说，谁都知道，在高东的地盘上，惹不起。他慢慢蹲下，膝盖撞到地面时，那种屈辱感让他差点哭出来。

"连句完整的话都不会说？"高东冷笑一声，突然一把抓住林风的头发，把他摁在地上。刀尖顶着他的胸口，"再不道歉，老子让你妈来学校陪你说话。"

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啜泣。林风咬着牙，眼泪顺着嘴角流下。就在这时，教室后门突然插进来一把椅子，重重砸在高东的脚上。高东吃痛松手，林风趁机站起来，却被另外两个跟班拦住。

"林风，你死定了！"跟班一个膝盖撞在林风的腹部，他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终于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