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这一觉醒来，感觉脑袋被门夹了似的，嗡嗡直响。灰蒙蒙的视线稍微清晰了点，勉强能看清这破柴房是啥样——四四方方的，墙壁上灰泥都快掉光了，屋顶也是茅草搭的，漏雨漏风那是家常便饭。角落里蹲着个人影，穿着件破布衣服，跟地上的尘土差不多颜色。

我挣扎着坐起来，头疼得像要裂开。这身破衣服蹭得我皮肤痒，低头一看，身上裹着块破麻布，缝缝补补的，一股子霉味。完了，又进了哪个破地方。我试着推了推墙，硬邦邦的，合着还是牢房。

“喂！有人吗？”我扯着嗓子喊，声音干哑得像砂纸磨着木头。

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个人影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一张瘦得脱相的脸，两只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她穿着和我一样的破衣服，头发乱糟糟地扒拉在脑后。

“你醒了？”她声音沙哑，问我的时候，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像是在数冒头的星星，“你咋长这儿来了？”

我瞅瞅她，又瞅瞅四面的墙壁，心里咯噔一下。“我不记得了，”我打了个哆嗦，指着外边，“放我出去，我想出去。”

“出去？”她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你想去哪儿？外面……外面更难。”她没说出口的话，咱们都懂。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鸡巴地方是古代！古代荒年，外面是什么？饿殍遍地！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那……那我们怎么出去？”我还是不甘心，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吧。

她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倒出几颗干硬的谷子在手里搓着。“等吧，”她把谷子递给我，“等官府来查灾，查点了粮食，咱们就有机会了。”

官府？查灾？我听得云里雾里，但我知道，总比被困在这儿强。

那几天，咱们俩就靠这点干谷子度日。饿了就啃谷子，渴了就喝从四面漏下来的雨水。外面的动静渐渐多了起来，有敲锣的，有喊话的，还有穿着官服的人进进出出。

“官府要来查灾了！”她低声告诉我，眼神里有点紧张。

我知道了，这就是她说的机会。

查灾的人来了，一个个腰板挺得笔直，身后跟着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他们挨家挨户地盘问，记录灾情，分发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