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对着眼前这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没什么好气的直起身子。

“咋地？寻衅滋事？”他掸了掸袖口，嘴角撇了撇，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对方名叫石猛，是附近镇子里的地头蛇，人称“石大汉”。今天开着辆破摩托过来，非说要跟林越切磋武艺。

林越失笑了两声，脸上更不耐烦了。“我靠，你是瞎了吧？我长本事了，拿张板凳都能打死你。你这是找虐呢，哥们儿？”

石猛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估计是真被他说中心事了。他撸起袖子，脖子上的筋都爆起来了，吼道：“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江湖规矩！”

“规矩？”林越嗤笑一声，弯腰捡了块半人高的石头，掂了掂，“我就喜欢打破规矩。怎么，不服气？那行，咱俩练练。”

石猛气势上丝毫不输，低吼着冲过来。林越没动，等那拳头离着脸门还有半尺远，他猛地一蹬地，脚尖在石猛的腰间一点。

“咔嚓！”

石猛连哼都没哼一声，脸“唰”地就白了。他感觉自己腰骨像是被卡车碾过，当场就跪倒在地，抱着腰龇牙咧嘴。

林越哼了一声，把石头往旁边一扔，转身就往街上走。石猛在后面哭爹喊娘：“你给我站住！有种别走！”

林越头也不回，心里想得挺美：“要不是为了混口饭吃，我至于跟这等货色浪费时间？安安静静说书多好，现在倒好，天天得跟这帮混混打交道。”

他拐进街角的书铺，老板老王正数着钱呢，看见他，赶紧招招手：“小林啊，生意不错啊？今天多少啊？”

“几十块吧。”林越把皱巴巴的钞票递过去，换了几枚硬币，塞进口袋，“生意好？”

“还行，就你那《三侠五义》最受欢迎。”老王抹抹额头的汗，“今天有个客官，一口气订了五本，说是要送人。”

林越点点头，心里琢磨：“送人？送谁呢？该不会是石猛那帮孙子吧？”

他一边数着零钱，一边往柜台后面走，顺手抄起一本《水浒传》塞进包里。老王在后面喊：“小林，小林！你干嘛呢？”

“借看啊，晚上回去慢慢琢磨。”林越头也不回，嘀咕了一句，“没事儿，我忙得很，得早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