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领！头领！您醒醒啊！"这声呼喊像是有千斤重，直接砸得我脑袋嗡嗡作响。刚从更深层的昏迷里挣扎出来，就被人按着脑袋使劲摇晃，那股子霉烂的土腥味儿直往鼻腔里钻，差点把我反胃了。

我眯着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刺眼的阳光差点让我重新栽倒在地。顺手抬手挡了挡，才看清是个穿着破烂兽皮、脸上长满麻子的老头。就是我刚穿越过来，被我扶起来当首领的那个家伙。

"头领！您可算醒了！"麻子脸激动得直拍大腿，嘴里唾沫星子乱飞。我皱着眉头，没好气地反手一巴掌掴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麻子脸痛得嘶了声，捂着脸缩回去："头领息怒！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才整个坐起来。环顾四周，是个简陋的石屋，四壁糊着干草和兽皮，地上铺着一堆干枯的树枝，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再往里看，屋角蹲着几个面色蜡黄的族人，一个个眼神空洞，活像一群行尸走肉。

"怎么回事？"我冷冷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麻子脸缓了口气，赶紧汇报："回头领，昨晚山那边的部落又来挑衅...小 tribe 腐烂不堪，连自保都困难，被迫退守..."

我随手掀开身下的兽皮毯子，露出底下粗糙的麻布衣服。这具身体虚弱得像一摊烂泥，浑身是伤，肋骨都断了几根。那是刚穿越过来，被一群饿鬼似的族人按在地上活活打死又救回来的。

"哼，一群废物。"我把毯子往地上一扔，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麻子脸吓得一哆嗦，连忙磕头："头领，您息怒！小的们...小的们尽力了..."

我懒得理他，站起来踱步。刚站起身的刹那，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这具身体虚弱得离谱，也就我能勉强支撑。

"去，把外面的那头水牛给我牵进来！"我指着屋外。

麻子脸愣了一下，下意识道："头领，现在...不太方便吧？"

我冷笑一声："方便什么？没见过头领骑大象打仗？还是想回去继续当你的屁民？"

麻子脸脸皮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咬着牙去了。约莫半个时辰后，他吆喝着，牵来一头同样瘦骨嶙峋的水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