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哄哄的信息轰炸来得猝不及防。

我，苏晚，昔日那个在“星辉娱乐”当团宠的练习生，现在正被一张诏书似的纸函困在经纪人办公室里。那张纸函，简短的几个字，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砸得我脑子嗡嗡作响——“合约到期，退团。”

“这……怎么可能？”我扯着嗓子，声音都变了调。经纪人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此刻皱了皱眉，慢悠悠地倒了杯水递过来：“晚晚，别激动。合约是五年，你提前一年申请退出，符合规定，正常操作。”

正常操作？那我当初费的那劲干嘛？顶着黑粉骂名，咬着牙挨训，不就是为了混进这个该死的团？结果呢？团没混多久，就给我来了这么一手？我盯着窗外，脑里突然刷过各种画面——舞台上挥舞的手幅，微博上嘲讽我的“团婊”标签，还有……那个被我爱豆砸到膝盖，却笑着说没事的队友。

“我要求见公司高层。”我放下水杯，手心全是汗。经纪人叹了口气：“高层正忙呢，我说了实话，你……”

没等我接话，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一个穿着精致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明里暗里的打手。我靠在椅子上，不动声色地盯着他们。

“听说，苏晚想跟公司对着干？”男人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走到我面前，俯视着我，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退团是公司决定，但你似乎不满意？”

我咬着嘴唇，没说话。心里却是一片荒芜。退就退吧，凭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男人似乎觉得我嚣张，冷笑了一声：“苏晚，你前两天不是还在微博上说，热爱舞台，愿意为梦想付出一切吗？怎么，现在就装可怜了？”他顿了顿，继续道，“告诉你，这第一步还没完。公司决定，让你顶流出道。”

顶流出道？我愣住了。那个在综艺里只会傻笑，在舞台上只会被前辈提携的呜哇乌鸦，还要顶流出道？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经纪人小声提醒我：“老总的意思是……让你接下这个资源。”

我彻底傻眼了。退团就退团，干嘛还要顶流出道？真是吃饱了撑的吗？我正想反驳，男人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怎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