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张皱巴巴的纸函，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老式空调发出“嗡嗡”的声响，我同桌，那个胖乎乎的经纪总监李姐，正拿着笔在本子上划拉着，时不时偷偷抬眼看我。

“苏晚，”李姐终于放下笔，摆摆手，“签吧。合同 altered，明天你就自由身了。”

“自由身？”我差点把咖啡喷出来，“李姐你认真的？我都退团快三个月了，你这是要把我骨灰都扬了？”

李姐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叹了口气：“公司新来的那个王总看上你了。给你一个出道机会，顶流资源，签了就给我个面子，别闹。”

顶流？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想当初在星辉，我就是个谁都能踩的团宠，唱歌跑调被夸有感情，跳舞难看被说很有范儿。退团的时候，我还跟粉丝互动，说以后会是独立的音乐人。结果呢，刚退没多久，就收到这封“请柬”。

“王总？”我重生过来的记忆里，好像没听过这个名字。星辉的领导班子我熟，新来的都是些中层，能撼动决策层的，一般都得是外头的关系户。

“对，王总。”李姐敲敲桌子，“人家直接点名，说你底子好，市场 восприятие 高，直接包装成顶流能省多少事。公司还有一笔大单子，就指望你火了能带水了。”

我皱着眉坐直了身子。独立出道？说实话，我心里没底。当初在团里，我靠着一张脸和运气当团宠，真本事没几个。现在说要当顶流，不就是把我往枪口上逼？

“那个……王总，他具体想怎么包装我？”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李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还能怎么包装？跟你原来的风格反着来呗。以前你是团宠卖萌，现在就得高冷精英。照片里不许笑，面膜不能露全脸，拍照不能有亲和力，就算互动也得装作不情愿。”

“这……”我有点懵，这顶流当得也太反人类了吧？

“行了行了，”李姐挥挥手，“王总说了，资源绝对给足，你只要负责……嗯……睁大眼睛，找到摄像头就行。”她顿了顿，补了一句，“还有，别飘了，新人出道，站稳脚跟不容易。”

我说完，李姐把一份新的合同递给我，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我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