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霖攥着那块冰凉得能掐出水来的青铜令牌，心里骂了句“他娘的，冻死老子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往试炼塔门口的山路上走。这天儿，山上下起了不大不小的雪，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

“哼，一个杂役管事，也配来参赛？”身后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王霖脚步没停，但耳朵尖竖起来了——声音来自一个穿着锦缎道袍的中年男人，腰间别着把玉佩，一看就是内门弟子。

这人正是内门管事之一的赵无极。以前王霖没靠山时，就被这赵无极瞧不起，动不动就找茬。王霖冷笑一声，脚下的步子却更快了些。

“怎么？王管事的令牌，是花钱买来的？”赵无极跟了上来，脸上挂着戏谑的表情，“不像你这种穷小子，哪有资格参加宗门试炼的。”

王霖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他一眼：“赵管事这话说的，我怎么听着像是在骂我呢？”

“骂你？”赵无极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老子是夸你啊！夸你花钱买了个资格，省得浪费宗门资源。你这种底层的，连灵根都成问题，来参加试炼，不是添乱是什么？”

周围几个内门弟子也跟着起哄，看向王霖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王霖把青铜令牌往腰间别了，那令牌入手沉甸甸的，显然不是凡品。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冻得发白的牙齿：“赵管事，话不能这么说。这令牌是我辛苦攒灵石摸出来的，凭本事，跟花钱买的不同。”

赵无极脸色沉了下来：“哼，就算你摸到了，也是运气好。别以为有个宗门赐的令牌，就能跟老子平起平坐！识相的，赶紧滚蛋，别在这里碍眼！”

王霖看着赵无极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心里又是一阵恶寒。这三年在宗门底层受的窝囊气，今天一股脑儿全上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光说不练假把式，赵管事，要论实力，你确定站得住脚？”

赵无极被王霖噎了一下，脸色铁青：“你……你敢挑衅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王霖不慌不忙地说，“你是内门管事赵无极是吧？不过，我更了解一件事——赵管事的修为，三年前就停在了筑基中期，至今没见突破，这实力，让我不禁怀疑，是不是宗门给的内门名额，放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