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阮拾月搁这儿当个不得志的戏子,顶着一头糟毛,连唱破音都概率不大。程衷呢,倒是正经八百的京城大官,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俩人凑一块儿,那就是个又甜又蠢的调调。阮拾月总琢磨,这程大人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点?
第二章 意外
阮拾月就站那儿,看那几个跑龙套的顶着傻白脸,嘴里喊着“呔!吃俺老孙一棒!”就真的抡着那么根木棍子,隔三差五就往自己脚边戳。旁边鼓掌的几个老头,笑得直拍大腿,一口一个“好!真棒!”愣是新戏班子的,不太懂行,还真跟着起哄。
她偷偷乐了,心里嘀咕:“这程大人,倒是挺会找乐子。” 想着想着,那几缕头发又往下掉了两缕。阮拾月赶紧伸手,在脑门上那么一扒拉,结果手一滑,那髻子上的簪子就那么“咣当”一声,掉地上了。
这声音不大,但在那死寂的练武场里,简直跟打雷似的。那鼓掌的老头都停住了,疑惑地往这边看。阮拾月心里一咯噔,完了,露出马脚了。她赶紧弯腰去捡,那簪子在砖地上滚了两圈,露出个红艳艳的苹果花来。
她脸一红,手都有些抖了,刚想往旁边一溜烟跑开,就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嗯?”
阮拾月猛地抬头。就见那穿一身青色官袍的男人,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近在咫尺,阮拾月憋着笑,就看着人家黑眸子往自己这边扫来。那眼神……还带着点审视?
“我……我这是在找我的簪子。”阮拾月指了指地上的簪子,声音都有点磕巴。
程衷没说话,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弯腰,手指轻轻一挑,那簪子就到了他手里。他随手别回自己腰带上,这才抬眼,看了一眼那个头发乱糟糟,眼下还带着眼线的姑娘。
“倒是挺机灵。”他言简意赅,然后转过身,对着那些还在起哄的老头说了句什么。那几个老头立马就识趣地闭嘴,然后“稀稀拉拉”地鼓了两次掌,就作鸟兽散了。
程衷这才再次看向阮拾月,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阮拾月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心里痒痒的,却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她偷偷瞄了一眼他腰间的簪子,跟他那身官袍倒是挺配。
“程大人,您……您怎么来了?”阮拾月结结巴巴地问。
程衷挑眉:“路过。” 两个字,掷地有声。阮拾月就感觉,这京城的大官,说话就是冲劲大。
“哦,路过。”她顺着说,“大人喜欢看这个?”
“不过是看个人。”程衷说。
阮拾月一愣,顿时有点明白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