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灯惨白，照着苏晴惨白的脸。她盯着邮箱发呆，眼泪把键盘周围都打湿了。手指机械地刷新着，像没头的苍蝇。江南集团撤资……项目终止……这行字像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手机震动了两下，她没看是谁，直接扔在一边。都是烦人的东西，一个比一个没眼力见儿。

门开了，小林探个头进来，“苏总？ MaiNa 那边……他们找你。”

苏晴猛地抬头，眼圈发红，“哼，知道了。”

小林愣了一下，“苏总，要不……我帮你？”

苏晴破天荒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忙吧，项目没了，我也没什么可管的。”

小林吱唔着退出去，心里七上八下的。苏总今天不对劲，以前是从不开口求人的。

晚上十点，苏晴拎着包就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像踩在刀尖上。她想起这些年的辛苦，想起那些对她伸来的手，想起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被人挤下去的。 thé Phật quá chật ，thấy mình như một con ếch ngồi giữa biển người, nhảy không lên được, chìm không xuống được.

走到小区门口，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下，车门开了。陆泽站在外面，西装笔挺，手里还拿着文件夹。

苏晴愣住了，“陆……陆总？”

陆泽嘴角微扬，“苏晴，刚听说江南的事了。”

苏晴下意识后退半步，“这……是你做的？”

陆泽皱眉，“我为什么要做这种损阴德的事？”

苏晴瞪大眼，以为是哪个仇家搞的鬼。

陆泽把文件夹递过来，“这里面是几个备选方案，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借你点力。”

苏晴接过来，指尖触碰到他的，两人都顿了一下。陆泽看着她，“要不……我跟你吃顿饭？”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这男人是谁啊？突然冒出来给她送人头？她点点头，“好啊，去哪？”

陆泽勾勾嘴角，“我新开了一家餐厅，叫‘遇见’，不对外开放，你请客。”

苏晴挑眉，“哦？那我可没钱。”

陆泽打开车门，“去坐坐就好，别想那么多。”

苏晴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车内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