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盯着手机屏幕，亮蓝色的背景映着她的脸，眼眶红肿得像煮过一样。两条未读消息，一个来自前合作方，冷冰冰的邮件退回；另一个陌生号码，她记得这个号，是陆泽给的备用联系方式。

她手指悬在空中，像是突然被钉住。合作方那边，项目终止的连锁反应比她预想的更糟。公司资金链紧绷，裁员风声鹤唳，连她这种边缘人物也开始瑟瑟发抖。而陆泽……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那条陌生短信。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晚上七点，城东咖啡馆，谈合作。”

苏晴心头一跳。城东咖啡馆？那地方有些偏，也高档得吓人。陆泽那小子，不会是想故意显得神秘吧？她盯着屏幕反复确认， sender ID 显示正是“LZ”。她鬼使神差地回复了个“OK”。

晚上六点四十五，苏晴站在咖啡馆门口。暗红色绒布的沙发，简约却奢华。她推门进去，里面人不多，但每个角落都透着精致。她提前了五分钟，手心微微出汗。找个角落坐下，点了一杯水，看着窗外车水马龙。

七点整，门铃叮咚响。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推门进来，径直朝她走来。苏晴下意识地站起身。灯光下，男人轮廓分明，鼻梁高挺，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块雕塑。是他，陆泽。

“苏小姐。”陆泽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

“陆……陆先生。”苏晴有些僵硬地坐回位子。

“项目终止后，你手头应该还有一些客户资源吧？”陆泽开门见山，目光锐利地扫过她，像猎人在审视猎物。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客户资源？她现在连自己的饭碗都保不住了，哪还有什么资源？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清楚，鬼使神差地，手机又震动起来。是公司HR发来的，催她明天去办理离职手续。

陆泽看着她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来，你的情况比我想象的更糟。”

苏晴猛地合上手机，冷着脸：“陆先生，我们不是在谈合作吗？”

“当然。”陆泽拿起桌上的隔水杯，轻轻晃动着，水滴沿杯壁滑落，“不过，合作的前提是，你能拿出确切的有效客户名单。我可以给你一份报价，远比别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