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蹲在墙根底下，数那两块钱，心里直痒痒。这破地方，连个野狗都不怎么来，就他一个孤魂野鬼似的。他摸出手机，翻到那个破旧的相册，里面是他瞎鼓捣出来的“宝贝”。都是些破铜烂铁，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在他这儿，却都是能说话的祖宗。

手机屏幕光映着他那张油光闪闪的脸，王磊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有些发黄的牙。他指了指相册里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铜铃，低声嘀咕：“小子，最近咋不说话了？”

铜铃沉默着，就像个闷葫芦。王磊皱了皱眉，伸手拍了两下，铜铃声 Articulate 一下，尖锐得跟要刺破耳膜。王磊嘿嘿一笑，看来是最近没东西喂它，跟哑巴似的。

他正琢磨着找点啥玩意儿“喂养”铜铃，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短信。王磊瞥了一眼，乐了，是老中医张老头发的，让他有空过去坐坐，说有新玩意儿拿给他瞧瞧。

王磊舔了舔嘴唇，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张老头那老头，总神神叨叨的，搞些不得劲的草药、符咒玩意儿。不过，他那院里总有些破破烂烂的玩意儿，说不定能碰到点啥宝贝。

张老头院子里果然堆了不少破烂，鸡毛掸子、断了的旗杆、还有些不知道是啥年代的破陶罐。王磊熟门熟路的翻进去，张老头正坐在门廊下，抽着旱烟，眯着眼看他。

“磊子，来啦。”张老头抽了个烟圈，唾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这次带来点好东西，你听听。”

王磊凑过去，张老头掏出一枚黑乎乎的铜钱，铜钱上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散发着一股子陈年老土的味儿。“这是从哪淘来的？看着挺邪乎啊。”

张老头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前几日从城东老坟地旁边捡的， LABEL 说是‘符咒虫’，能跟着主人心念走，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王磊眼睛一亮，符咒虫？听名字就挺不赖。他伸手摸了摸铜钱，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指尖流进脑子里，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像无数小虫子在爬。

“谁他娘的说话呢？”王磊吓了一跳，猛地甩了甩头。

“别怕，那是虫子在传音。”张老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玩意儿能听到人心里话，也能让人听到它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