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我看是没头绪。”老王把卷宗往桌上一摔，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小山，“凶手连个指纹都没留下，监控盲区，现场像被洗过一样。你说邪门，不如说棘手。”

张涵嘬了口烟，烟雾缭绕中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亮得很。“王局，您看这照片。”他从卷宗里抽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废弃的工厂，角落里有个鼓鼓囊囊的垃圾袋。

老王皱着眉，“什么照片？案发现场那张？那破地方连鬼影都没有，哪来邪门。”

“不是，”张涵把照片翻面，“背面写的日期是案发前一天。一个废旧仓库，外人根本进不去，里面却有个监控探头。”

老王凑近了，“这么玄乎？谁拍的？”

“不知道，”张涵掐灭烟，“但你看这角度，刚好能拍到垃圾袋的位置。而且，垃圾袋里好像有东西，颜色挺鲜艳。”

两人凑过去细看，照片上垃圾袋确实不太寻常，不像普通生活垃圾，倒像是什么试验品，颜色暗红，表面还有些奇异的纹路。

“这玩意儿谁放这儿？”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不会跟案子有关吧？”

“有可能，”张涵掐着烟杆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您想想，如果作案是在案发前一天，那凶手很可能对现场了如指掌。这照片……像是在给警察指引。”

老王咂咂嘴，“这脑回路，真是张涵。不过，现在线索全无，就一张破照片，怎么查？”

“查呗，”张涵把照片放回原处，“王局，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您看这监控探头，是谁放进去的？工厂废弃这么久，还能正常工作？”

“这个……得查监控记录，但那道门密码换了，只有老员工知道。”老王摇摇头。

“那倒也是。”张涵眯了眯眼，“不过，照片背面有日期，案发前一天。如果凶手是提前踩点，那他很可能在那时候接触过工厂内部人员，或者……他自己就是老员工。”

老王抽了口烟，“张涵，你小子又开始神神叨叨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猜些没影的事儿。”

“没影？”张涵把烟往缸里按深了点，“王局，您忘了，这案子唯一的线索，就是这张照片。如果连照片都不入眼，那咱们干脆回家睡觉得了，别在这儿熬油费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