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又把那叠照片往桌上一拍，这次没摔，但力道足得能让桌子腿晃悠一下。“张涵，你他妈跟我说邪门，我告诉你，这是遇上硬茬了。”他指着一号照片，照片上是个年轻女孩，脖子上勒着绳，脸朝下挂死在巷子深处。旁边二号照片，是个中年男人，死在自家车里，双手反剪绑在方向盘上，车窗摇了下来，像是想透气透气，结果吊死在里面了。

“你说邪门？我看是没头绪。”老王把卷宗往桌上一摔，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小山，“凶手连个指纹都没留下，监控盲区，现场像被洗过一样。你说邪门，不如说棘手。”

张涵嘬了口烟，烟雾缭绕中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亮得很。“王局，您看这照片。”

老王不耐烦地摆手：“看什么看，我看得比你还仔细，看到的都是一摊烂事！”

张涵没理会，自顾自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王局，您上次跟我说过，这俩案子死法挺有意思。”

“有意思？那你说说说，怎么有意思了？”老王叼着烟，不爽地瞥他。

“第一个是窒息死亡，第二个是缢死，但都是强加的窒息死亡。”张涵转过身，语气平缓，“第一个女孩脖子上有勒痕，但不是死前留下的，是死后人为造成的。第二个男的也是，手被反绑，对称性太刻意了。”

老王皱着眉：“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有两个凶手。”张涵走到老王身边，“一个负责杀人，一个负责毁尸灭迹。”

“你他妈逗我呢？”老王瞪眼，“一个案子면책，还俩凶手？”

“王局，您看这三个案子。”张涵指了指墙上的照片，“这三个案子距离三个月，但作案手法，或者说处理尸体的手法，都一样。”

老王拿起卷宗翻到第三个，“第三个是个老太太，在公园里被人推下来的，摔成脑死亡。”

“对。”张涵敲敲烟灰缸，“这三个案子，死者都有点‘特别’。女孩家里是拆迁户，跟村里老槐树有关；男人家里是开古董店的，收藏的瓷器都跟‘福’字有关；老太太生前是社区红人，天天去公园的宣传‘孝道’。”

老王眯了眯眼，“所以呢？你也觉得这跟‘福’字有关？”

“不确定。”张涵摇摇头，“但您注意看，这三个死者，名字里都有‘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