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一激灵，烟灰缸差点没拿稳。他指的照片上那姑娘，眼角还有个被砖头拍红的口子。这逼仄的小巷子，本来就是个杀人的好地方，但这么个处理方式，太他妈讲究了。

“砖头……张涵，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这种碎嘴子，没个明确的利益冲突，没仇没怨，一般人使不上这招。”老王把那叠照片往桌上一扔，嚯，这次真带劲，几张照片在桌面上蹦了蹦才停住。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有点哑，“你说这货，是想杀人杀得明明白白，还是想跟咱们玩个玄学？”

张涵正盯着桌上那杯快要凉透的咖啡。他端起来抿了口，苦得直撇嘴。这咖啡店位置挺偏，藏在两条不起眼的巷子里，招牌倒是气派，叫“咖啡冥想”。嗨，名字都这么吊，生意能好吗？恰恰相反，店里的生意好得反常。白天客人少得可怜，可晚上一到点，店里就亮灯晃眼，人声鼎沸。而且，来的全是些奇装异服的人，夹着眉来眼去的眼神，像什么秘密结社开茶话会。

“邪门在于……这地方。”张涵放下咖啡杯，杯底跟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没发出任何声音。他眼神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我三天前路过，店里有个男的坐窗边，举着咖啡杯，人呢？后来又见着一个女的，背对着门，我看不清脸，就听见她在哼歌，调子贼拉难听。”

“咖啡冥想……”老王咂咂嘴，“你小子上回说发现异常，怎么这次不声不响的？还让这案子上上头了。”

“我上回是看见，没看出所以然。”张涵把那叠照片又扫了一眼，“现在脑子里蹦出这么个地方。你说，是不是这个案子卷宗里，藏着哪张照片，或者哪个细节，跟这家店有关？”

老王没吭声，又点上一根烟。烟头上的火星子一明一暗，映着他阴沉的脸。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我查了查，这家店五年前开张，老板姓李，大二时就辍学开起这店。档案里没任何黑历史，据说还拿过几个咖啡大赛的奖。可这店，绝对不简单。”

“怎么不简单？”张涵挑眉。

“你想想，这店名，这位置，这帮奇装异服的人。”老王跷起二郎腿，双手揣兜，“我让技术去查监控，看能不能找到那俩人，男的和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