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一激灵，烟灰缸差点没拿稳。他指的照片上那姑娘，眼角还有个被砖头拍红的口子。这逼仄的小巷子，本来就是个杀人的好地方，但这么个处理方式，太他妈讲究了。

“张队，你看这一块，”老王指着现场照片上女孩的尸体，声音都有些发颤，“这地方平时挺乱的，但布置得跟演电影似的，这谁干的？”

张涵凑过来看了眼，眉头皱了起来。“老王，你跟我说说，这案子最奇怪哪儿？”

“最奇怪的是这姑娘，"老王搓着手，“这姑娘我查了，叫小丽，本地人，二十出头，就在这附近上班。但问题是，她前两天还跟我说，她男朋友跟人打架，欠了一屁股赌债，要带她跑路，她说她不想跟他走，但男朋友非要，她拦着没拦住。这跟现场来看，不太对，你说她是自个儿跑这儿来的？”

张涵点点头，“这就怪了。那她男朋友呢？”

“这案子最邪乎的是，他前两天就失踪了，警察都立案了，查了两天没结果。”老王咂咂嘴，“现在看来，这俩人有猫腻。”

“嗯，”张涵合上照片，“老王，你再仔细回忆一下，那天小丽跟你说话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老王摇摇头，“没啥异常啊，就是普通老百姓的抱怨，她说她男朋友一提到钱就发疯，她压力很大。我劝她别管，她自己生活挺好的，不用跟那混蛋搅和在一起。”

张涵又闭上眼睛，手指捻着下巴上的胡须。“这事儿，不像简单的赔钱道歉那么简单。”

他起身在地板上踱步，“小丽是个有占有欲的女人，而且她男朋友欠债，她压力很大。但问题是，她被杀的方式，太刻意了，像是在演一场戏。”

“张队，你啥意思？”老王有些跟不上节奏。

“你看，这姑娘的尸体，被摆成了一种特别的角度，像是某种仪式。”张涵停下脚步，指向照片，“而且，她眼角的砖头印子，不像是凶器，更像是一种标记。”

“标记？”老王皱眉，“什么标记？”

“你说这呢，”张涵指着，“小丽身上，有三个被砖头拍过的痕迹，一个在眼角，一个在胸口，一个在手腕。这三个点，正好构成了一个人的脸部轮廓。”

老王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她是在被杀前，被人当成了某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