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烟掐了，后槽牙咬得嘎嘣响。他盯着照片上那姑娘，眉头拧成个死疙瘩。“张队，你跟我说说，这事儿透着邪门。” 张涵端着茶杯，氤氲的热气在他脸上晃。他没看照片，就那么眯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邪门？老王，这案子要是邪门，那咱们早该拔网线开香槟了。”他呷了口茶，“关键是怎么不邪门地把案子破了。” 老王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得，得，还是你这张嘴厉害。可说真的，这姑娘……眼角那口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怼上去的，又平整又干净，不像砖头那么邋遢。” 张涵这才抬眼，瞥了照片一眼，目光在那姑娘惨白的脸上扫了三遍。他忽然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清了清嗓子。“老王，你告诉我，一个下这么重的狠手，是为了什么？” 老王皱眉想，这他哪儿知道？绑票？仇杀？可现场又没找到挣扎痕迹，地上就那姑娘，还有一摊血。他摇摇头，“不清楚，张队。但我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 张涵叹了口气，端着空杯晃了晃。“是挺古怪的。就好比，有人爬墙进去，翻出窗户，翻的过程中把姑娘踹了出去，然后又慢悠悠爬回去……你说对不对？” 老王一拍大腿，“嘿！你这一说还真是！干嘛非要翻墙？打个电话，敲敲门不行吗？非得走这种绝路！”他越想越觉得瘆得慌，雨夜诊所……这地方本身就让人心里发毛，要是再加上这么个姑娘…… “这就对了。”张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凶手不是第一个进来的。” “啊？”老王一激灵，“什么意思？” “诊所老板。” 窗外开始下起雨来，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老王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把外套又裹紧了些。诊所里光线昏暗，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响得让人心烦。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霉味的混合怪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让人忍不住想作呕。 张涵站起身，“走，去看看。”他跟老王说得很轻，但语气很坚决。老王磨磨唧唧地跟着，心里直打鼓。这雨夜诊所，比他想象的更让人不安。诊所大门虚掩着，风一吹，发出“吱呀”的呻吟声，像是要说些什么。 两人走进去，冷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