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烟掐了，吧嗒吧嗒抽完最后一口，后槽牙咬得嘎嘣响。他盯着照片上那姑娘，眉头拧成个死疙瘩。“张队，你跟我说说，这事儿透着邪门。”张涵端着茶杯，氤氲的热气在他脸上晃。他没看照片，就那么眯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邪门？我看是挺邪门的。”

老王把照片往桌上一拍，“你看这姑娘，二十出头，脖子上勒的痕迹……啧，干净得像用尺子量过似的。一刀毙命，这手劲儿，啧啧。”他唾沫星子里都带着烟味儿。

张涵抿了口茶，“割喉啊，这手艺，不一般。”他放下杯子，眼睛里亮了亮，“老王，你告诉我，这姑娘在哪儿找到的？”

“城西郊外，废弃工厂后面。”老王把案情复述了一遍，“翻遍了现场，除了姑娘，啥都没找到。连个脚印儿，一滴血都没留下。这什么操作？”

张涵点点头，手指敲着桌面，“现场没留下痕迹，说明要么是手脚特别稳，要么……根本不是一个人来的。”他顿了顿，“老王，你再仔细想想，那姑娘是干什么的？最近有没有人见过她？”

老王摇摇头，“谁知道呢，死刑缓期执行，判了五年。在这期间，没听说她提过半个字关于外头的啥事儿。就像个没魂儿的人一样。”

张涵眉头皱了起来，“没魂儿的人，怎么会在大半夜跑到废弃工厂后头，等着被……”

“我天天在这儿喝酒……”老王自己也觉得案子透着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张涵盯着窗外，“老王，你跟我说实话，你觉得这事儿背后，是不是有人故意这么弄的？”

老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张队，我……我哪知道啊。”

张涵笑了声，“你心里有鬼，老王。”他站起来，“走，去一趟省档案馆，查查这姑娘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出了警察局，张涵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省档案馆。”

司机师傅探头问，“是张队吧？挺有名气的。”

张涵点点头，“去。”

省档案馆里，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灰尘的味道。张涵找了个角落，开始查那姑娘的资料。资料很简单， Holdings Archivist 的名字，照片，还有判决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