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谈判桌前

林晚乔刚把解剖台的器械归位，转身就差点和冲进病房走廊的某人撞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对方连声道歉，动作却像是要把整层楼都掀翻。

林晚乔扶着冰凉的墙壁，看着眼前那个步履匆匆的人，心里暗自吐槽。“走路不长眼睛啊？还有，长的挺好看是吧？”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面容俊朗，就是眼神太冷了，像淬了冰的刀子。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几缕贴在额头上，更显得那双眼睛锐利逼人。

林晚乔刚想发作，男人已经自顾自地往病房方向冲。“顾衍舟！你慢点跑，别把患者气着！”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林晚乔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孩小跑着追了上来，手里还端着个托盘，估计是刚查完房。女孩脸上带着明快的笑容，冲林晚乔点了点头，“你也在这儿实习啊？我叫苏小小。”

“嗯。”林晚乔应了一声，没打算多聊，转身准备回自己的实习宿舍。

“林晚乔！”男人突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命令的口吻。

林晚乔动作一顿，转过身。顾衍舟不知何时停在了她面前，额头上还带着汗，呼吸有些急促。“那个病人的检查结果你看了吗？”

“看了，”林晚乔走到他身边，指着不远处的病床，“初步判断是心脏病变，需要尽快做进一步检查。”

顾衍舟眉头紧锁，盯着病床的方向，声音压低了些：“病人是家属偷偷带进来的，没办正式住院手续。医生们都在犹豫要不要收治。”

林晚乔心里咯噔一下，这还新型啊？偷偷带进来的病人。

“那您想怎么样？”林晚乔问。

顾衍舟看了她一眼，眼神锐利：“按规矩办事，要么办住院手续，要么……”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林晚乔明白，这家医院，尤其是心血管科的病人，大多都是重病，家属通常都不愿意办住院手续，怕花钱。但偷偷摸摸带进来，万一病情突然加重，后果不堪设想。

“我建议做进一步检查，确定病情。”林晚乔说。

顾衍舟挑了挑眉：“你也刚来，经验不足。”

林晚乔心里有点火气，但还是忍住了：“我在医学院实习的时候，解剖了不下五十具心脏，理论知识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