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燕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但李默听得一清二楚。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没心没肺的笑：“月经不调？这词儿听着就挺折腾的。” 李默往里让了让，自己这小破诊所就两间房，里间是医生室，外间是候诊，墙皮都有些剥落了。他指了指对面的矮木凳：“坐，先说说，什么叫折腾？” 许燕拘谨地坐下，手紧紧捂着肚子下方，眼神有些闪烁，像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小姑娘。“就是……就是出血好多天了，肚子还坠得慌，吃啥都不香，人瘦了一圈……楼下邻居都说我鬼片片了。”她说这话时音更低了，脸颊微微泛红。 李默拿起体温计和压舌板，动作麻利得很，自打这破诊所开起来，什么病没见过？什么烂活儿没干过？他心里嘀咕：“月经不调？呵，小毛病，大麻烦。”他这人就这样，嘴上毒，手上可不含糊。 “唔……”许燕侧过头，声音闷闷的，估计是肚子疼。“我去了好几家医院，那些医生要么就给我开一堆药，吃了一段时间也没好，要么就说让我做那些检查，我嫌麻烦，就不去了。”她顿了顿，眼睛里透着一丝绝望，“李医生，你说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要紧的病？” 李默放下压舌板，脸上没什么表情：“要紧不要紧我不知道，反正这类病，查多了也白查。来来来，先把体温量了。”他递过体温计，又摸了摸她的人中穴，“脉搏有点快，量出来给我听听。” 许燕依言伸出舌头，李默拿起听诊器，嗒嗒两声，眉头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他这人就是经验多，随便听听，心里就有数了。他放下听诊器，开口道：“你这，是有点湿热，气滞血瘀。” 许燕一愣，她还真没想过自己这烂毛病会被这么准确地说出来。“那……那要怎么治？” 李默搓了搓手，笑容有点坏：“这得看情况，严重就开点活血化瘀的药，不严重就泡泡脚，喝点汤药。”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图啥？是想根治，还是想随便开点药走人？” 许燕被他问得一愣，随即脸颊更红了：“我……我就是想好，别……别让我一直这么折腾了。” 李默脸上那点坏笑更明显了：“行，那就给你开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