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燕连连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半晌才挤出一句：“嗯……就是，而且……而且下面还总是湿湿的，好像……好像来月经了，可又没来那么长时间，肚子还胀得慌……”她说得磕磕巴巴，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李默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湿湿的？有白带？颜色怎么个情况？是清是黄是绿？”一连串问题砸下来，许燕都懵了，支支吾吾：“黄……有点黄，好像……好像还有点稠……”

李默哈了一声：“行了行了，别紧张，脱裤子，摊开腿。”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让许燕哪里还敢磨蹭。她手脚冰凉，哆哆嗦嗦地解开 belt，把病号服往下拉。白大褂一掀开，露出那两条微微发抖的长腿。

李默眼神锐利地扫了一下，又道：“棉签伸进去，抹一抹，把分泌物给我弄出来。”许燕脸更红了，羞得像要钻进地缝里，却还是照做了。棉签拿出来，在灯下晃了晃，几滴黄白色的分泌物在透明玻璃上清晰可见。

“嫂子，你这……是有点盆腔炎的迹象。”李默言简意赅，“还有，可能滋生了霉菌。”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年纪轻轻的，怎么搞成这样？”

许燕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前阵子跟男友……那个……太频繁了……”

李默没理会她的解释，开始开药。“抗生素，抗真菌的，每天一片，连吃七天。忌口，别碰辛辣刺激的。”他又从抽屉里掏出一小瓶药水，“还有这个，你晚上睡前洗干净，用棉签蘸着抹进去，每晚一次。”

许燕连声应着，刚要起身，却被李默叫住。

“哎，你站住。”李默抬眼瞅着她，嘴角咧了咧，露出一丝无奈，“你这样子，别让我看见你男朋友。不然，下次我直接把你的病给他诊断清楚，让他好好‘玩’你。”

许燕瞬间炸毛了：“你……你胡说什么呢！我就是来看病的！”

李默摆摆手，语气轻松：“得了吧你，哪有那么严重？我就是提醒你，注意点个人卫生，别瞎乱来。行了吧？赶紧走了，下个病人等会儿了。”

许燕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会，一把抓起外套就冲出了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