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放下筷子，盘子里那盘番茄炒蛋还剩小半，鸡蛋泛黄，番茄也蔫蔫的，颜色暗得像是被丢进了地窖发酵了三天。他放下筷子时，力道没控制好， Spoon “哐当”一声砸在桌上，震得旁边的水杯都跳了一下。

“这……是菜吗？”沈司挑眉，那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小琬赶紧把碗筷往旁边推了推，往后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手艺……真的很差吗？”

沈司没看她的反应，目光落在那盘菜上，过了几秒，突然开口：“你这炒蛋，是怎么炒的？火太大了还是太少了？颜色……也太惨了吧？” 他的语气带着探究，但小琬听出来，那股挑剔的劲儿里，好像……没那么严重？

“我……”小琬想说是不是油放少了，但转念一想，自己用了一整个炒菜锅的油，也不至于炒成一锅猪油渣吧？又或者，是盐放少了？她每次炒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咸了，一称分量，少得可怜。可现在……好像真的没什么救了。

“别紧张，”沈司忽然转过头看她，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戏谑？“我是好奇，你这手艺是怎么练出来的？能教我吗？”

小琬愣住了。她以为沈司会说“你这手艺，不适合做菜”，或者“早点别做了，饿死我了”，没想到……他是要学？

“我……学这个干嘛？”小琬一脸懵逼。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沈司靠在椅子上，姿态懒散，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这日子太无聊了，除了看你在厨房忙活，还能干嘛？我花钱给你住，给你买衣服，现在连吃饭都要看你脸色，你说说，合不合理？”

他的话像一根刺，扎得小琬有点疼。合不合理？她只想过安稳的日子，可这男人，好像把她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我……”小琬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看着沈司那张总是带着点邪气又霸道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能跟他说什么？说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开个小餐馆，可现在餐馆没了，人都被他堵死了？

“别说了，”沈司打断她，语气忽然软了下来，伸手搅了搅那盘已经没什么食欲的番茄炒蛋，“虽然这菜做的……实在让人没胃口，但闻着味儿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