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玩意儿是镜子？”凌越对着眼前这面“镜子”竖了个中指，唾沫星子差点没喷上去。镜子里那张脸，堪称惨不忍睹。灰扑扑的胡子拉碴得能结冰，眼下黑眼圈深得能画京剧脸谱，嘴唇开裂起皮，活像刚从烧烤摊子上蹭完食的流浪猫。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又凑近了看，妈的，这脸还跟个鬼一样。该不会是刚才那女的搞的鬼吧？想起女帝娘娘那人不让人近身的性子，凌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要是娘娘整的，他这脸怕是保不住了。

“吱呀——”一声，房间门被推开。凌越手忙脚乱地往后一缩，差点撞翻桌上的一个破碗，碗里的半壶劣质白酒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身材微胖的脑袋，正是他这小跟班，小豆子。小豆子刚要说话，看到凌越脸上那“精彩”的妆容，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大，你这……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小豆子忍不住吐槽，指着凌越的脸，“你这黑眼圈，不去演个悲情戏，都对不起这化装水平。”

凌越老脸一红，刚想发作，就听小豆子压低声音道：“老大，娘娘来了。”

凌越心口一紧，暗骂一声“完蛋”。女帝娘娘，顾名思义，那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他这副尊容，见了娘娘，怕是要被“特殊处理”。

几步走过，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凌越，你搞什么鬼？”

凌越心里一抖，硬着头皮道：“没、没什么，就是在……练习化妆。”

“练习化妆？”女帝娘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那脸，不去吓人，不去装鬼，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凌越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火辣辣的。娘娘这话，简直是在说他脸就长在狗身上。

女帝娘娘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凌越刚想叫住她，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小豆子，给他准备洗面奶，再给他弄两碗的稀粥。”

小豆子赶紧点头哈腰：“是，娘娘！”

看着娘娘那决绝的背影，凌越欲哭无泪。他这处境，真是尴尬得要命。一个女帝妹妹，一个不让人近身的性子，这让他这至尊当得也太憋屈了。

“老大，别丧气了，娘娘也是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