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家人们谁懂啊,我磕的邢岫烟真的长在我胃里了!那小身板一瘦特精神,说话又软又糯,但就是看不得她受委屈。老爱帮人缝缝补补,自己手心都磨破了也不吭声。这回作者偏不让她当小白花,直接拎溜着往前冲,抑郁成疾的体弱女主,我磕死了!
第二章 心事重重
林嫣然扶着那盆发蔫的绿植,瞅着陈嫂油光水滑的围裙走过来,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这厨房收拾得跟新的一样,陈嫂手脚麻利得跟个年轻人似的,可她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都磨出毛边了,贴着后背的部分,还沾着 greasy patches. 她想想自己那身刚买的丝绸裙子,穿出去还怕沾灰,不由得把脸转过去。
“陈嫂,您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 她小声问,心里跟明镜似的,家里老是要用钱,陈嫂肯定是又去给女儿攒嫁妆了。
陈嫂呵呵笑了两声,把抹布往盆里一通搅和:“老胳膊老腿了,不熬夜怎么行?你呀,别瞎操心,赶紧把活儿干完。”
林嫣然赶紧应着,手指头沾着泥巴往盆土里一通扒拉。这盆吊兰养得跟个病秧子似的,叶子都耷拉下来了,眼看就要挺不住了。她想起自家阳台那盆月季,天天浇水,施肥,不得劲儿就揪两片叶子看看根须。
“陈嫂,您这是……” 她忍不住又问,“这盆吊兰是不是水少了?要不我给您整个小喷壶,天天喷喷?”
陈嫂摆摆手:“得了吧丫头,这玩意儿吧,就是养不活。我那女儿上个月嫁人了,送我几盆花,想着种种还能解解闷。结果……” 她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林嫣然心里咯噔一下。嫁人了,还是上个月……她想起自己前阵子还在集市上见着那姑娘喊娘的,怎么就……这么快就嫁过去了?难道是生病了?可她也没听陈嫂说起过。
“陈嫂,您 Daughter 怎么……” 她把话说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觉得这么问不合适。这年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陈嫂似乎看出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手背:“丫头,别多想。就是你,看你这小脸绷得跟门夹板似的,从早上起来就没笑过。前阵子那主子奶奶身子硬朗,你天天陪着说话,现在奶奶去了,你还绷得住吗?”
林嫣然一愣,随即嘴角微微动了动,又迅速抿了回去。她自个儿都觉得奇怪,明明知道老祖宗去了是好事儿,是解脱,可心里头就是堵得慌,像堵了一大团棉花。她抬眼瞅瞅窗外,灰蒙蒙的天,没一点儿精神。
“我……我就是觉得,对不起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