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没应声，低头刷着物理题。南宫婉那帮人把他当透明人，叽叽喳喳聊着昨晚的校园晚会，无非是谁和谁跳了支舞，谁又带了个新手机。夏凡嫌吵，耳根子有点热。

南宫婉大概是瞧出他别扭，凑过来拍了下桌沿。“喂，”她说，“夏凡，跟你说个事儿。”

夏凡头也不抬，“说。”

“昨天晚会的事，”南宫婉压低声音，“计算机系的那个系花，好像对你有意思。”

夏凡“刺啦”一下翻页，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耳朵红了点，“她想对我有什么意思？”

“谁知道呢，”南宫婉撇撇嘴，“不过你这人吧，太闷了。要是我，肯定主动点。”

夏凡猛地抬头看她，眼睛没什么情绪，“你喜欢我的时候，怎么不主动？”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南宫婉心里。她脸上挂不住了，噘起嘴，“我那是……”

“我那时候忙，”夏凡打断她，“脑子都在题里。”

南宫婉气得跺脚，“你这个人就是不可理喻！”

夏凡懒得理她，又低头做题。南宫婉翻了个白眼，扭头跟同伴说话去了。但很快，她又被叫回去了。

“夏凡，”一个系花模样的女生走了过来，笑容得体，“听说你是我们学校的物理竞赛冠军？”

夏凡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你好。”

“我叫林薇，”女生伸出手，“我觉得你挺聪明的，我们是不是可以聊聊？”

夏凡看着她伸出的手，没动。林薇尴尬地收回手，“抱歉，我有点唐突。”

“没关系。”夏凡说，声音很轻。

林薇看着他，突然笑了，“你心思都在学习上，对吧？”

夏凡没说话。

“我很欣赏你，”林薇说，“不过，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只看学习成绩。”

夏凡还是没说话，但眼里的冷意更重了。

林薇觉得有点败兴，但还是客客气气地走了。她走后，南宫婉凑了过来，眼睛里全是幸灾乐祸。

“怎么样？”她问。

“没什么。”夏凡把物理书推到南宫婉面前，“你看看，这道题。”

南宫婉刚想说什么，班里一个男生喊了声：“南宫婉，系学生会招新，你跟没跟去啊？”

南宫婉眼睛一亮，马上一脸兴奋地找自己的学生会招新的宣传单。夏凡看着她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