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麻溜地把垃圾分门别类，给那些带点光泽的铜块单独拎出来，锅碗瓢盆他也仔细看了看，有几个底部还带着点铜绿，这玩意儿据说能提炼出点杂质，也算是个属性点。钢筋最是没用了，就扔在一边。蹲着干活挺憋屈，林凡吐了口唾沫，站起身来拍拍手上的灰，刚想继续往怀里揣，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哟，这不是林凡吗？捡破烂呢？”

林凡回过头，就看见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围了过来，为首的是个梳着马尾辫的姑娘，打扮得比较时髦，两条细腿踩着塑料凉鞋，一扭一扭的。她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斜眼看林凡，嘴角噙着笑：“啧啧，林大少爷，这才几点就出来拾掇你的‘宝贝’了？昨天在那边儿捡了半天，就弄了几个破铜烂铁回来，挺能耐啊。”

周围几个学生也跟着哄笑起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凡脸上。林凡没吭声，把怀里的东西往怀里又揣了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城门口格外响亮。他这行为本身就挺扎眼，捡破烂这种事，除了他，估计也没第二个人干。

那姑娘见他不说话，更来劲了，噘着嘴走了过来，指着林凡手里的一个生锈的铁锅：“我说林凡，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啊？就这种破玩意儿，你捡它干嘛？拿去卖废品都不值几个钱。”

林凡这才扭头看她，眼神没什么情绪，淡淡地说：“值几个钱的东西，能给你多少属性点？”

那姑娘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你……你说什么？你捡个破锅都能给你属性点？吹牛也不打草稿！”

“不信？”林凡话音不大，但周围的学生都停下了嘲笑，竖起了耳朵。

他顺手把那个铁锅往地上一放，右手对着锅底虚空一点。下一秒，一阵微弱的光芒从锅里亮起，几个若隐隐显的绿色小点从锅底飘起来，然后慢慢消失在林凡的掌心。光芒一闪即逝，地上的铁锅也恢复了原样，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几个学生彻底傻眼了，包括那个为首的姑娘，看林凡的眼神都变了。锅……属性点？

林凡没管他们的反应，捡起铁锅就往怀里揣，揣完转身就往城门里面走。那姑娘在后面喊：“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