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顶着个黑眼圈，机械地刷着课本。夕阳把教室照得刺眼，他就坐在最后一排，像块抹布似的，打不起精神。他不怕明里的欺负，就怕这种不痛不痒的折磨。

“陈凡，”班主任李老师推了推眼镜，打断了他的走神，“这题你会做吗？”

全班同学的目光唰地一下投过来。陈凡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他低下头，手指抠着橡皮，心里骂了句操。这题他早就会了，可现在脑子像浆糊一样，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我……”他支支吾吾，脸憋得通红。

“我看你是蠢吧？”前排的富二代张扬阴阳怪气地笑起来，他崭新的球鞋在陈凡面前晃了晃，像在炫耀，“这种初中题，你还得想半天？捡垃圾的料，不丢人吗？”

周围响起哄笑声，像刀子一样扎在陈凡心口。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他打不过张扬，家里穷，他拿不出那几千块quisin。只能把屈辱咽进肚里。

“下课后，跟我去办公室一趟。”李老师叹了口气，没再看陈凡，转身走了。

陈凡的肠子都悔青了。他早知道张扬不安分，偏偏今天忘带作业了。他现在要是敢不去，以后在学校就彻底没脸了。

放学铃声一响，陈凡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张扬几个跟班堵在门口，狞笑着围住他。

“哟，陈凡，不去办公室啊？”张扬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把他晃得一个趔趄。

陈凡差点摔倒，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咬着牙爬起来，眼眶却红了。他传输戒指里储存的灵力，缓解膝盖的疼。那是他唯一的秘密武器，平时只能自己用。

“走，去操场。”张扬不依不饶，把他拖到学校后面。操场角落，几个小混混正围着一个女生笑闹。

“小婷，你男朋友真好。”张扬拉过女生，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陈凡浑身冰冷。那是他暗恋三年的女孩，张婷。张扬看她愣了一下，猛地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一把。

“装什么清纯，还不是我的。”张扬甩手给了陈凡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陈凡眼冒金星，嘴角流着血。

他看着自己裂开的手指，一滴滴血落在地上，心里突然涌上一股狠劲。他猛地推开张扬，抄起身边的石块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