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噼里啪啦把书本拍回桌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陈凡听见。“整天就知道走神，这门课是你能及格的？”她皱着眉，似乎还有点不爽，“放学后留下。”

陈凡眉毛动了动，没吭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旁边的几个富二代在 behind 脸皮笑肉不笑地嘀咕：“哟，陈凡又挨骂了。”还有人起哄，“有本事别走神啊，李老师又不会吃了你。”

陈凡没理他们，该干嘛干嘛。很吵？那就当是背景音。老师讲得烂？那就当是催眠曲。反正他的心思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放学铃一响，教室里立马乱成一锅粥。陈凡慢慢收拾书包，李老师站在门口，像块不倒翁似的晃悠着，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他身上。

“陈凡。”她叫道，“留下。”

陈凡跟个木桩子似的杵在座位上。周围同学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等着看陈凡怎么丢脸。富二代甲搂着乙，吹里呱啦说着什么，还故意朝陈凡挤眉弄眼。

陈凡头也没抬，慢吞吞站起来，磨磨蹭蹭跟着李老师走。走廊上人不多，其他老师或者刚下班的教职工碰见，目光都往富二代甲那群人身上飘。

李老师走得很快，敲敲陈凡的背：“磨磨蹭蹭干什么？”

“哦。”陈凡应了一声，脚步跟不上她的节奏。

没走几步，陈凡忽然脚下一空，整个人往前扑去。他下意识抬手想稳住身体，手心却传来一阵刺痛。

“嘶……”他倒抽一口凉气，低头看去。手心里多了一道浅浅的口子，渗出血珠。刚才差点摔到李老师脚边，还是自己反应快，借力翻了个身，不然非得摔个狗啃泥。

“走路看路，上课走神。”李老师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滚回去吧。”

陈凡没动，挠了挠头。刚才那一下……挺玄乎啊，明明没撞到东西，怎么突然就绊倒了？他低头看了看流血的手，又摸了摸口袋。口袋里硬邦邦的，揣着个东西。

那是神秘古戒，是他在一次捡垃圾时捡到的。当时觉得像个普通的戒指，扔了吧又觉得可惜，就戴上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这戒指有点不对劲。

陈凡把戒指撸到指尖，冰凉的触感让他魂儿都快没了。这玩意儿……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