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敲门时，我正对着电脑屏幕薅系统羊毛。游戏里，我在帮几个刚入道的徒弟配属性小笔，那玩意儿在别人眼里是经验宝典，在我这儿，不就是排列组合的事儿。

“凡儿，又在这鼓捣什么呢？”门被推开，我妈端着碗热气腾腾的绿豆汤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又关上，怕我跑了似的。“天天就知道对这些破玩意儿痴迷，你那工作找得怎么样了？别光顾着玩啊。”

我头也不抬：“忙呢妈，马上就搞定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这宝贝疙瘩，一天不捣鼓就浑身难受。”我妈把绿豆汤放在桌上，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游戏玩得是挺溜的，上次跟你说的那个组队的事儿……”

我猛地抬头，打断她：“别提了，那帮人不行，浪费时间。”

其实我问心无愧。那帮人拉我入队，指望我带飞，可他们自己操作拉胯，磨磨蹭蹭的，我看着都着急。我水平是不错，可也不是无脑输出的机器。行吧，不说了，免得又得听她唠叨半天现实工作的重要性。

转身面对电脑，我定了定神。属性小笔，关键就在那几个附加属性上。随机刷新，看运气，这游戏机制里带着点玄学。但我知道，运气这东西，给个方向，它总会往那个方向飘。就好比炒菜，火候得对，调料得足，就算食材普通，也能惊艳。

我指挥着徒弟们去刷，一边在本地小黑格里推演。这活儿单调，纯粹是耐心和计算。一行行数据，不同组合可能带来的最优效果，在脑子里转。额角的汗珠子往下掉，顺手就抹了。眼睛看得有点花，喝口绿豆汤，顺顺气。

“老大，这里有个属性小笔！”一个徒弟在语音里喊。

我立刻让其他人暂停，自己则跑过去接应。果然，是个极品，附加属性有三个，都是游戏里极为稀有的类型。这种级别的，拿来当礼物都不嫌浪费。

我把它收进背包，顺手就给刚才说话那个徒弟发了过去，附带一句：“不错，继续努力。”

徒弟感激连声，其他人也有点不服气，开始刷自己的。我又埋头回小黑格里，继续推演下一轮可能。属性搭配这事儿，最怕的就是钻牛角尖。别人觉得这不行，那不行，总觉得得面面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