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刑警Suzial靠在墙根，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烟盒掉在地上，皱巴巴的，露出半截没剪开的锡纸。阳光从没关严的窗户斜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几道暗影。

"这该死的天，热得像是要把人焊死在这儿。" Sozial皱着眉，伸手想关窗户，结果打翻了桌上一个积满灰尘的牛皮纸卷宗。卷宗骨碌碌滚到地上一滩，封皮上的烫金字都模糊了。

"呦，这是哪来的？" 一个干净的女声响起。

Suzial回头，看见个穿着警服的小姑娘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个速写本，像是刚画完什么。小姑娘穿着最新款的警服，亮得能照出人影，和这屋子里的灰蒙蒙格格不入。

"新来的？" Sozial呻吟一声，"满屋子灰都比你这身新衣服干净。"

小姑娘没生气，反而好奇地弯腰捡起卷宗，吹了吹上面的灰："这是啥案子？这么老..."

卷宗是被风吹开的，露出一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个穿着白连衣裙的女人，站在一座破庙前自拍。女人笑得比照片上的表情还难看，怀里抱着个木头娃娃。

"深山老尸案。" Sozial盯着照片，眼皮没抬，"87年的案子，一直没破。"

小姑娘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又翻到背面，上面是现场的照片，有个戴草帽的男人站在山路中间，手里拿着个指南针，旁边的小本子上记满了东西。

"死者身份查过吗？"

"没查到。" Sozial把烟叼上，开始抽，"当时就扔在这深山里，连个遗物都没剩下。"

"那现在为啥要翻出来？"

"上面压着个新案子。" Sozial踢了踢地上的卷宗，"死者身份不明，现场全是疑点。偏偏是这该死的天气，连只苍蝇都懒得飞过来。"

小姑娘拿起速写本又画了点什么，然后抬头问："那您打算怎么查？"

Suzial突然笑了，露出几颗被烟熏黄的门牙："我？我打算先找个阴凉地...歇会儿再说。" 话音刚落，他突然站直了身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杯子，"等等...那段山路...我记得有处地方...下过水银..."

小姑娘愣住了："您还记得？"

"这老骨头还能记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