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洗冤辑之归来辞》悬疑文,讲个老刑警 Sozial回山城查案。当年扔在深山的案子,现在又回来了,还卷上新人女警。死者身份不清不楚,现场疑点一个接一个。老刑警经验丰富,就是脑子有点问题,看着都着急。
第七章 指尖的真相
“啪嗒。”录音笔应声关机,小张赶紧凑过来看,“谢所,录住了吗?刚才那老小子声音听着怪怪的。”他指了指远处木屋方向,老赵正背着手站在歪脖子树下,背对—they正对着他。
谢昭没理他,目光还搁在那棵树上。山风吹得logo本哗哗响,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封皮边缘,那旧风衣袖口都快磨出毛边了。这鬼天气,一来就是几场雨,湿漉漉的,连空气闻着都潮。“录你妈,”谢昭头也不回,声音闷闷的,“录你念诗呢?”
小张吐了吐舌头,把录音笔塞回兜里。谢所这脾气,全国都知道。刚来山城那会儿,他连着三天把新人当查户口的,问的都是“哪天哪月来哪家的”这种蠢问题。现在倒好,跟这位大小姐处上心了,天天拉着人家查这个山那个村的破案轶事,把他当数据库使唤。不过看谢所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八成又去他那老巢翻旧账了。
老赵走到树下,仰头看了看枝桠,又低头看了看脚下。树根旁有个东西,半埋在泥里,像是被雨水泡塌了土堆的底座。他弯腰去捡,动作慢吞吞的,跟个零件生锈的旧爷们儿似的。“谢所,你看这儿。”小张跟过来,指着那东西。
谢昭这才“哦”了一声,弯腰凑过去。老赵已经把那东西翻出来了——是个巴掌大的木头牌,边角都坏了,但上面几个字依稀能认。“‘吊’?”谢昭皱眉,用两根手指捻了捻,木头又软又湿。他突然“咦”了一声,指尖往上一划。
“谢所,你干嘛?”小张吓一跳。
“妈的!”谢昭骂了声,手指在牌子上蹭了蹭,又贴到鼻尖闻了闻,“香樟木。”他抬头看向歪脖子树,“操,这不是老王家后山那棵歪脖子松吗?”
小张愣了愣:“老王家?杨家对门那座坟后面?”
谢昭点了点头,眼神飘忽起来。“那老王一家,当年不是闹得挺凶?活人活气撞死狗,最后还闹上坟的案子。”他突然笑了,声音有点干,“没想到,最后死的那人,还跟这棵破树磕上了。”
“那牌匾是干嘛的?”小张蹲下来,拨开泥点,“写着‘吊’字?”
谢昭没接话,手指绕着牌边转。小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木头背面有行小字,被水泡得模糊,但“甲午”两个字还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