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又摸出一根烟点上，烟灰在惨白的灯光下拖出长长的灰线。监控屏幕上还是那些空荡荡的包间，走廊尽头那扇门偶尔会轻轻晃动一下，像是风刮的，但门外面根本没窗户。他这夜班管理员干得憋屈，每天跟自己说话，跟这些莫名其妙의墙壁说话。“操。”

他骂了一句，把烟蒂狠狠按在烟灰缸里。烟灰缸早就堆满了，黑乎乎一片，跟这破地方一个德行。他坐直了身体，揉了揉眼睛。三点钟了，夜深得跟死了一样。

突然，监控屏幕上的一个包间动了。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眼睛瞪圆了。那包间里空无一人，窗帘紧闭，灯光也是暗的。可就在这一刻，屏幕里的窗帘突然被一只手掀开了！一只苍白的手，指甲长长的，露在窗帘外面几公分。

王磊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他死死盯着屏幕，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手在里面顿了顿，然后猛地拉开了窗帘！

“操！”王磊低声骂了一句，猛地一拍大腿。

屏幕里，一个黑影出现在包间门口。那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背对着王磊，看不清脸。但那轮廓，那身形，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妈……妈？”王磊脱口而出。

他想起十年前，他妈妈自杀的时候，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当时他只有十岁，躲在房间里哭，听着外面邻居的议论，最后还是警察把他带到医院的太平间……从那以后，他妈妈就成了他心里一道永远的伤。

监控里的女人慢慢转过身，脸还是背对着王磊。但那身形，那背影，完全就是他妈妈！

王磊热血直冲脑门，站起来就想冲过去，把摄像头砸了。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恐惧像是一双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

“妈妈……”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嘶哑。

监控里的女人缓缓抬起手，伸向王磊的方向。王磊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屏幕里的手越来越近。突然，屏幕一黑，监控断电了！

王磊浑身冷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他摸索着打开台灯，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一脸都是。他哆嗦着拿起电话，准备给物业值班室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没电了！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