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踢着纸箱，心里有点烦。手机里王梓萌非要拉她去喝咖啡，说新开的店有特调，再去不去就当没她这个人了。林晚星想想，那咖啡厅她去了不下十次，每次都一样，杯子里晃荡着似的，晃来晃去就没意思了。她不缺那口东西，缺的是画板上没画完的色彩。

画廊角落堆着旧画，大多是些早年没市场的。她随手摸出一幅，画布边角都磨损了，是许久没碰的风景。她歪着头看，画布对着天花板，灯光一扫，才能勉强看清云影。她蘸了点颜料，对着那模糊的云影比划了两下，突然就很想画点不一样的东西。

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摸索半天才摸出来，屏幕亮着，是小助理发来的消息，说晚上有个应酬，让她务必到场。林晚星"啧"了一声，这种场合她去得越多，那家伙越觉得她听话。她回了个“知道了”，随手把手机又塞回包里，包带勒得她手心生疼。

第二天一早，林晚星踩着点冲到公司楼下。冷面总裁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外面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低头猛抽着烟。林晚星皱着眉走过去，男人抬头，掐灭烟头，这才注意到她。

"林小姐，"男人声音又冷又硬，"昨晚让你在应酬上露脸，我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

林晚星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还真是哪里都硬。她说："应酬是应酬，我不喜欢不代表影响工作，您要是觉得我在应酬上失了分，下次换人。"

男人挑眉，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我缺助理还不到用换人的时候。"他顿了顿，突然说，"昨晚喝多了？"

林晚星一愣："我喝多了？我自控力挺强的。"她不是喝醉，是实在没意思，坐着坐着就走开了。

男人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办公室。林晚星靠着墙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嘀咕。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明明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类型，今天居然主动问她应酬的事。

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她才慢悠悠走过去。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林晚星站定，见桌上放着几幅素描，画的是她。

她皱眉："您怎么会有这些画？"

男人把画往她面前推了推："昨晚没看够，让人偷偷拍下来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