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盯着那两个数字看了足足三分钟，手指把桌面的茶杯摩挲得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林子归，你确定就是这两个数？”

“确定，老板。”林子归咽了口唾沫，还真被这男人给唬住了，“您这命格…呃…后天水旺，事业线有波折，但终将水到渠成。”

顾衍之挑眉，明显不信，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水到渠成？我看你是水漫金山吧？林大师，你算的这卦，怕是难解难分。”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脸上，“可名字不错，林子归，归来的意思？看来你是想回到过去。”

林子归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蛋，她这半吊子算命术要是被看穿，今儿这顿饭怕是吃不下去了。她清了清嗓子，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顾总您这话说的，让小女子…您说低，我头都埋到地里了。嘿嘿，您放心，这点小事儿，我肯定给您算明白了。”

顾衍之没再说话，只是那三角眼瞪得溜圆，看得林子归心里发毛。她偷偷瞄了眼他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估计是接了什么电话。这人，毒舌归毒舌，估计心里也有事儿。她壮着胆子，往旁边挪了挪，在他示意之前没敢凑过去，但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顾总，您是不是…有事儿？”

顾衍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脸上阴晴不定。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伸手把桌上的纸巾推到她面前：“擦擦，脸又出汗了。”

林子归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被他这么一呵斥，顿时有些委屈。她低着头，但心里却在暗自腹诽：哼，九头鸟，你也有今天！

顾衍之看着她明晃晃的委屈，心里那股烦躁莫名地消散了不少。他拿起水杯，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水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舒缓了一些。他斜眼看向林子归，嘴角微扬：“听说你前夫的公司最近资金链断了？”

林子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顾衍之哪里不知道，他手底下的人早就把她的背景查得底朝天了。她面上镇定，心里却是一阵乱跳。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说：“顾总您也关注我那破公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