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那磨叽的嘴皮子，跟上了弦似的，叮叮当当地抱怨。昨晚牛排长又克扣酒钱，几瓶二锅头说没就没了，他就跟吃了枪药似的。话里话外，那刺儿头味儿，明晃晃的。

牛得力压根没搭理他，自顾自往营房里走。这小子眼睛红红的，估计昨晚喝高了闹了幺蛾子。牛得力心里嘀咕，这小子，昨晚又喝多了吧？脸皮厚是厚，可也不至于这么没皮没脸的。

营房里，几个弟兄正围着桌子打牌。见牛得力进来，都停下了手头的事，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排长，你回来了。"张三笑着打招呼，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紧张。

牛得力点点头，往自己的床上一坐，就开始翻他那本破书。其实那不是书，是他在外面当兵时攒下来的各种资料，军情、地形、战术，什么都有。

"你们几个，都过来。"牛得力忽然开口。

弟兄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排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最近边防不太平，敌情紧张。"牛得力放下书，眼神锐利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小赵还在那儿磨叽，"排长，你说这都什么事儿啊，昨晚喝得好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边防紧张啊？"

牛得力没理他，直接看向张三，"张三，你带小赵他们，明天凌晨三点，全装备，到操场集合。"

张三愣了一下，"排长，现在就去吗？"

"对，现在就去。"牛得力语气斩钉截铁，"小赵，你留下来，跟炊事班学学怎么做饭，以后别总抱怨没菜吃。"

小赵脸上火辣辣的，想反驳，可看着牛得力那眼神，知道这事儿是说不得的。他硬着脖子，"排长，那我们..."

"你闭嘴！"牛得力打断他，"现在边防形势严峻，我们可不是去逛公园的。你们几个，给我站直了，像个人样！"

弟兄们紧张起来，互相看了看，开始整理军装。小赵虽然不服气，但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默默地站直了身体。

牛得力满意地点点头，"今晚全员拉练，明天早上出发，执行巡逻任务。记住，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许擅自行动，明白吗？"

"明白！"弟兄们齐声回答。

牛得力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小赵一眼，"小赵，今晚好好想想，你到底错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