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呢，”林晓晓有气无力地摆摆手，眼睛却没离开桌面上的数学题。这题写得真是拐弯抹角，跟绕迷宫似的，她现在脑袋一团浆糊，哪有精神去研究它。

苏月愣了一下，又探头：“那你下午干嘛去了？我看你早上就趴着了，怎么上课上了一下午？”她也是走神，但毕竟惦记着这题，总得问点什么。

“我……”林晓晓想说午休去医务室了，又觉得说不清，干脆含糊道，“去看牙了，有点不舒服。”这理由够糊弄吗？她心里打了个鼓。其实去的是心理咨询室，不过那种地方，一般人不都以为是看牙医的吗？

苏月居然信了，还安慰她：“牙疼可真是折磨人，要不要我帮你问问班主任能不能少留点作业？”这话听着挺贴心，林晓晓嘴角扯了扯，算是回应吧。

也不知道老师说了什么，或者苏月到底问了谁，总之很快就有新的消息传了过来。

“晓晓晓晓！你给我出来！”篮球场方向传来王老师一声大吼，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好家伙，这嗓门，绝对是霸气侧漏型。

得，林晓晓知道她的大名算是彻底传播开去了，而且是负面的。她慢吞吞地起身，心里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该装模作样看牙医了，现在好了，全年级都知道她上课睡觉，还旷了下午的课。

王老师皱着眉头站在篮球架下，身后跟着几个班的同学，估计是听见动静都跑来看戏的。林晓晓认得她，这是高二时的班主任，据说对成绩好的学生特别严厉，对成绩差的那种……嗯，更严厉。

“站这儿！”王老师指了指旁边，声音没降多少。林晓晓乖乖照做，心里想，赶紧说两句好听的，把老师哄高兴了，不然下午这自习课估计是别想安安稳稳过了。

“下午你干嘛去了？”王老师开门见山。

林晓晓正想说牙疼的事，却看见王老师身后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勾着嘴角，正缓缓朝他们走来。那身段，那气质……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不是就是……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苏月也瞪大了眼睛，小声问她：“晓晓，那是……周辰辰？”

林晓晓没说话，只是眼神变得有些飘忽，目光时不时往那个方向瞟，心脏跳得有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