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拿着那块新手表，在手里转了转，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下浸，让他心里头有点发毛。这玩意儿偷来的，总归不是滋味。他揣进兜里，心里盘算着怎么处理。 شکستن is hard，卖二手怕被识破，送人更不行，人家问起来咋说？

转悠到茶水间，老王刚想接杯水，就听见旁边传来女声。

“林姐，这俩月的团建预算，您看……”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探头看去。是个年轻女孩，说话的叫林姐，公司出了名的难搞，尤其财务这块儿。她面前放着一沓文件，手指头敲得快，像是要给谁施压。

“林姐，”另一个男同事推门进来，“您定吧，这年头谁挣谁的是命，给点预算让我们活动活动也好。”

女孩撇撇嘴，声音里透着委屈：“你们不知道，上个月那个谁，就因为迟到五分钟，被扣了全勤奖金。咱们呢？团建预算都批不下来。”

老王心里直叹气。公司就这么点salary，还得看脸色。他想起自己手里的表，那块表，表带都磨得发亮，一看就是用惯了。他一个普通程序员，哪配用这玩意儿？

正想着，林姐把文件往桌上一扔，揉着太阳穴说：“算了，你们先忙。我这边还有一堆事。”

男同事应了声，女孩趁机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林姐，您这香水挺特别啊，在哪买的？”

林姐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拍拍女孩肩膀：“同学你知道就不错了。这种牌子，市面上可买不到。”

老王咽了口唾沫。这就是林姐的魅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表，那冰凉的触感，现在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哎呀，差点忘了，”女孩忽地站起来，“下午有个会，您要看下材料。”

她匆匆去忙了，老王摸了摸兜里的表，心里乱糟糟的。他想起前女友，也是在这家公司，也是被这帮人逼得没有退路。

“没什么本事，混啥公司？”老王自言自语。

他走出写字楼，外面阳光正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想起刚才林姐那句话，什么牌子市面上买不到。他突然觉得，自己活得真像个笑话。辛辛苦苦一个月，就为了给这帮人添彩。

老王掐了掐眉心，深吸一口气。他得想个办法，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他抬头看了看天，那块表在兜里，像他一样，被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