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揣着那块新手表，在街角站了半天，心里七上八下的。这玩意儿是前阵子干活换来的，本来想给老家妈买个礼物，结果摊上事儿了，礼物是送不成了，手表倒成了烫手山芋。他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布袋，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得想办法。”老王自言自语，眼珠子一转，想起附近有个深夜食堂，老板娘人好像不错， býon ( Criterion for kindness )。他搓了搓手，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人不多，就两桌客人，都是些晚归的上班族。老板娘正埋头洗碗，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老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哟，老王，怎么这么晚还在这儿？”

“嗯……”老王嘿嘿一笑，找了个空位坐下，“随便吃点。”

老板娘给他倒了杯免费的白开水，又麻利地给他下了一碗阳春面，葱花香菜撒得挺足。“今儿个日子不好过啊？”她一边搅动面条一边问。

老王扒拉了两口面，苦笑：“可不是嘛，工作丢了，对象跑了，还欠一屁股债。”他把那块新手表掏出来，在桌上拍了两下，“要不是这块表，怕是连这碗面都吃不上。”

老板娘拿起手表看了看，眉头微皱：“这……是新的吧？”

“是啊，”老王尴尬地咧咧嘴，“前两天碰瓷换来的。”

老板娘没说话，又给他夹了筷子青菜。老王埋头吃面，心里七上八下的。他觉得这老板娘不大对劲，眼神挺精明的，不会看不出这块表有问题吧？

吃完面，老王摸出五块钱往桌上一放，起身就要走。

“哎！”老板娘叫住他，“怎么就五块？你吃的是十块钱一碗的。”

老王一愣，摸了摸口袋：“我……我没带那么多。”

“嗐，跟我客气什么？”老板娘把五块钱推回来，“你在我这儿吃饭，别总掏那几个毛票。”

老王心里一热，这老板娘……看着挺傻，其实不傻啊。他挠挠头：“那我改天再还你。”

“行，”老板娘笑着摆摆手，“下次来别跟我说还钱的事，就当帮老娘解闷了。”

老王点点头，转身出了门。夜风吹在脸上，挺凉飕飕的，但他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暖了一下。他摸摸口袋，五块钱静静地躺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