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战的车停在路边，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苏雨馨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小区里走。晚风有点凉，她下意识地裹紧了外套。

“站住。”林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苏雨馨脚步一顿，回头看他。林战站在车边，手里夹着烟。路灯的光线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镜片后的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有些暗沉。

“我走了。”苏雨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没起波澜。

“考虑清楚。”林战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但苏雨馨总觉得他今天似乎格外认真。

苏雨馨抿了抿嘴，没说话。她转身继续往小区里走，不敢回头。心里那点莫名的情绪又被勾了起来，像猫抓一样挠得人心烦意乱。

林战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最终还是没再追上去，只是把车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发动车子开走了。

苏雨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打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她摸索着打开灯，心里空落落的。这几天来，她和林战之间的气氛总是有些尴尬，谁也不主动开口说话。

洗完澡，苏雨馨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发呆。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手机一看，是林战发来的消息。

“早点休息。”消息只有短短四个字。

苏雨馨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一句：“晚安。”

第二天一早，苏雨馨就收到了林战的消息，问她有没有按时去上班。苏雨馨点点头，算是回复了他。

两人之间的沟通就像这样，简单而刻意。有时候，苏雨馨会忍不住想，他们这样算什么？朋友吗？还是……陌生人？

直到那天，苏雨馨在公司加班到很晚，下班的时候发现林战的车就在公司楼下。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走上前去。

“你怎么在这儿？”苏雨馨故作惊讶地问。

林战摇了摇头，从车上下来，走到她面前。“路过。”他的声音低沉，眼神却落在苏雨馨脸上，“回去吧。”

苏雨馨看着他，心里那点莫名的情绪又开始蠢蠢欲动。她知道，她可能永远也无法完全搞懂林战这个人，但……她并不想放手。

“要不，我送你一程？”苏雨馨试探着问。

林战看了她一眼，没说话。